“你放心,我不喜歡用暴力。”
“哎!?”被新垣佑從艙門旁邊提開的柯南愣了一下,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呵,不喜歡用暴力?
所以曾經那個拿著棍子把嫌疑人揍得哭天喊地的人到底是誰?
短發空姐呆呆地看著走到前面來的新垣佑,猶豫了一下還是提醒他道:“這扇門真的很堅固,就算剛才那位身手兇……矯健的小姐都拿它沒有什么辦法。”
身手矯健?
你剛才是想說兇殘吧!
聽到空姐的話,新垣佑看了看站在不遠處隨時準備上來繼續踹門的小蘭,又看了看眼前明顯凹陷了一大塊的艙門,不禁開始懷疑小蘭剛才是不是把這扇艙門當做消失許久卻杳無音信的工藤新一來看待了。
少女的怨氣,積攢的多了,總歸會有一天要爆發出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好在這一次是事出有因。
要不然小蘭的這波操作,恐怕航空公司會列出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維修賬單吧。
殊不知自己因此反而躲過了一劫的柯南,此時此刻心中卻沒由來的升起了一股惡寒。
“唯一能打開這把鎖的鑰匙一直都放在機長的身上。”見新垣佑蹲在艙門前仔細觀察著鎖眼的樣子,短發空姐忍不住提醒道。
對此,新垣佑卻只是呵呵一笑,“誰說一定要用鑰匙才能開鎖了?”
雖然艙門的一部分有被小蘭踢到凹陷的程度。
可是不得不說,在天上飛的東西果然質量就是不一樣,哪怕是經歷了如此的摧殘,艙門門鎖的結構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鎖芯也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的松動或者是變形。
“麻煩借我一下你的發卡!”
短發空姐不明就里,不過還是乖乖的摘下了別在自己頭發上的發卡交到了新垣佑的手中,“你要做什么?”
“還有幫我找一支原子筆過來,嗯……就是要最普通的那一種。”
“原子筆?”
“我這里有!”
就在短發空姐疑惑的同時,原本還蹲在地上傷心哭泣著的長發空姐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從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原子筆塞進了新垣佑的手中。
“新垣大哥哥,你該不會是想要……”
就在柯南再一次湊到新垣佑的身邊時,新垣佑卻是頭也不回地盯著門鎖的鎖孔,指尖熟練地將發卡的弧度掰直,只留下末端一個細微的彎鉤。
雖然飛機上的這種鎖不是平常家用制式的鎖,但是基本原理卻都是一樣的。
再加上航空公司從來也沒有想過會有人去撬飛機駕駛室的門鎖,因此雖然整架飛機都經過數次的改裝,但是艙門上的鎖卻依舊是保留了老式的彈子鎖結構。
“這種老式彈子鎖,關鍵在里面的彈子卡位。”
新垣佑低聲自語,語氣里帶著一種對門鎖結構的了然。
本來新垣佑還準備讓雪女出力凍壞里面門鎖的結構,但是在弄清了這個門鎖的結構之后,卻是準備自己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