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新垣佑又一次不動聲色地從山村警官的雙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在后退一步的同時又看向了妃英理,“這個辦法的關鍵,就在妃律師您的身上啊!”
“我的……身上!?”
妃英理聽到這一點,顯得有些懵逼。
而眾人的目光也因為新垣佑的這句話紛紛落到了妃英理的身上。
不過就算是他們瞪大了眼睛,卻依舊是沒有辦法從妃英理的身上看出什么來。
“等一下,你該不會是說……”
最后,還是剛好看到了還被妃英理抓在手中的那張便條的貝爾摩德先一步猜到了新垣佑的意思,臉上的表情同樣是變得古怪了起來。
“是啊,就是利用那張便條紙。”
在新垣佑這句話的提示之下,妃英理和柯南的目光也是同時落到了便條紙的上方。
這個時候,他們也大致明白了新垣佑的計劃了。
小蘭有點懵,看著說話說得神神秘秘的新垣佑和雅美小姐。
隨后又看了看一臉恍然大悟的媽媽和柯南。
她突然覺得這個房間里似乎只有自己一個人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不是,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好吧……
在聽到山村警官的這句話后,小蘭才反應過來,這里不太聰明的人,好像還有一個。
……
直到半個多小時后,佐久法史從警察局回到了酒店之中。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雪女也是飛回了新垣佑的身邊,對著新垣佑攤了攤手。
在雪女的觀察之中,借著起訴前律師名義跟著毛利小五郎離開酒店的佐久法史律師在一路上都沒有做出過任何類似于銷毀證據的可疑舉動。
當然,這一點新垣佑也早就有所預料了。
在酒店大廳里的妃英理等人在看到走進來的佐久法史之后,也是第一時間圍了上去。
“佐久律師,怎么樣,他到了警局之后說了什么?”
佐久法史有些遺憾地對著妃英理搖了搖頭道:“傷腦筋,毛利先生當時喝得爛醉如泥,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睡在律子的房間里,不過啦,警方那邊也不太相信大名鼎鼎的毛利先生會涉嫌殺人,不知道該怎么處置才好。”
“是嘛……”
聽到這里,妃英理有些落寞的垂下了腦袋。
一旁的小蘭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難看了起來,隨后一下子鉆進了身邊廣田雅美小姐的懷里抽泣起來。
倒是貝爾摩德表面上裝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心里卻是樂呵呵地拍了拍小蘭的腦袋。
又能和天使貼貼了,真好!
(?????·?????)
要是每次都可以這個樣子的話……
此時此刻,貝爾摩德已經在心里開始盤算起來,以后是不是要多設幾次把毛利小五郎給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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