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對于貝爾摩德的問題,新垣佑也是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她的問題。
只見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此時此刻正緊緊地挨著坐在他身旁的碓水律子,一臉色瞇瞇地湊在對方的身上笑道:“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律子律師也要用這么甜美的聲音幫我辯護哦!”
“你還真是愛說笑。”
雖然碓水律子沒有表現出任何介意的意思。
但是坐在不遠處的妃英理卻已經是黑著一張臉,一股股的殺氣毫不掩飾的從她的身上冒出來。
而一直在妃英理身旁替自己的爸爸說著好話的小蘭也終于是放棄了自己的無用功,生無可戀地趴倒在了桌子上。
“或許是腦子被麻醉針扎傻了吧……”新垣佑低頭喝了一口果汁,幽幽地嘀咕道。
貝爾摩德:“……”
雖然覺得新垣佑是在胡說八道,可是已經知道了“沉睡的名偵探”背后真相的貝爾摩德轉念一想,突然發現新垣佑說的這一點好像不無可能性。
不管是換成誰,在脖子上被扎了這么多針的情況下,不出現點什么問題都是一件不太現實的事情吧……
不過,對于毛利小五郎的表現,貝爾摩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要不是看在他是小蘭父親的份上,她絕對會讓這個家伙好好吃點苦頭。
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想到這里,她也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新垣佑。
卻見新垣佑的視線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移到了其他的方向。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發現這個家伙正盯著服務臺處的女服務員出神。
沒錯,呵呵……
沒一個好東西!
對于貝爾摩德的心理活動,新垣佑自然是沒有想到。
至于說新垣佑看向那個方向的原因,自然也不是為了看什么女服務員。
而是因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雪女居然拉著妖刀姬還有螢草她們爬上了服務臺,幾個小家伙正一邊盯著柜臺里的甜點一邊流著口水。
這一幕,差點就讓新垣佑被萌化了。
……
“爸爸!”終于,對于毛利小五郎的舉動,小蘭看不下去了,趁著妃英理徹底黑化之前,她也是趕緊出聲提醒道。
反而,已經完全變得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小蘭的提醒,反而是瞇著眼睛握住了碓水律子的手夸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哦,你的手這么小好可愛哦!”
“呵……”
這下子,妃英理終于是對毛利小五郎的行為看不下去了。
她在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抓著的碓水律子的手和自己的一雙手后,冷哼了一聲站起了身來。
然而毛利小五郎卻依舊是湊在碓水律子的身旁,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反應。
這下子,對毛利小五郎徹底失望了的妃英理惡狠狠地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之后,也是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朝著酒館門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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