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準備將尸體吊到天花板上的神保雅夫看著突然間被拉開的房間拉門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副異常懵逼的表情。
下一刻,本來還應該在睡覺的那個高中生偵探和他的女助手卻突然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啪嗒……
或許是因為過于驚慌的緣故,神保雅夫手中的那具尸體就這么滑落在了地面之上。
“你……你們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而新垣佑和貝爾摩德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具“毛利小五郎”的尸體,臉上也是露出了頗為意外的神情。
……
半個多小時過后。
神保雅夫便被趕來的警方給帶走了。
讓新垣佑感到意外的事情是,那位群馬縣的“知名”警官怪物獵人山村操居然沒有出現。
這一點倒是讓新垣佑感到了一絲的意外。
不然的話,讓自己的式神們去捉弄一下這位神經兮兮的警官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當然,被帶走的神保雅夫也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
要不是因為在趕來的警員之中有人認出了新垣佑的身份,再加上葵屋旅館老板遠田先生的作證,新垣佑和貝爾摩德或許免不了前往一趟群馬縣的警局了。
畢竟在因為被人目睹了處理尸體的情況下,神保雅夫不得不掏出了身上的鐵棍沖向了門口的新垣佑和貝爾摩德。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趁著旅館里的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干掉他們兩個然后逃之夭夭。
結果可想而知。
面對著新垣佑和貝爾摩德兩個人,神保雅夫自然沒有任何反抗的的余地。
甚至還沒等他抬起手來,貝爾摩德就一個鞭腿踢在了他的腦門上把他給踢暈了過去。
也是因為神保雅夫被貝爾摩德踢倒摔在地上發出的聲響,引起了旅館里其他人的注意。
雖然沒有辦法證明當年那起紅衣男子的案件和神保雅夫有什么關系。
但是殺害這位冒牌毛利小五郎的罪名,神保雅夫卻是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了的。
……
而或許是因為發生了命案的原因,有關皮箱的事情,旅館老板遠田先生也是不了了之了。
因此在休息了一夜之后,在接到了拖車公司的救援即將抵達的電話之后,新垣佑和貝爾摩德也是離開了旅館。
至于那個皮箱和報紙,則是在昨晚就已經被警方以“現場證物”的名義給帶回警署進行調查了。
……
其實,昨天夜里,在冒牌的毛利小五郎潛入房間之時,新垣佑和貝爾摩德就已經察覺到了房間里的動靜。
只不過抱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想法的兩人也并沒有抓對方一個現行。
和自己動腦子去解開報紙里隱藏著的暗號這種事情比起來,跟在別人的身后白嫖顯然更加符合他們兩個人的想法。
可惜,后續的事情發展也有些出乎新垣佑和貝爾摩德兩人的意外。
本以為是同伙的兩個人居然就這么自相殘殺起來,最后有關皮箱的線索還沒有解決,旅館里卻又發生了一件命案。
這樣子一來,新垣佑想不出手也沒有辦法了。
畢竟旅館里死了人,為了調查案件警方就一定會對旅館里的人展開偵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