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只能暫時放下了手中潛入偵探房間偷看報紙的行動,選擇接通了對方的電話。
然而讓神保雅夫皺起眉頭的事情是那個冒牌貨偏偏在這個時候抵達了葵屋旅館的門口。
本來這一點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神保雅夫也是聽說過那個叫做新垣佑的偵探和毛利小五郎是熟人的關系。
如果對方知道毛利小五郎來了,一定會馬上和毛利小五郎碰面的。
萬一發現了這個毛利小五郎是為了那個皮箱而來的冒牌貨,就一定會對此產生懷疑的。
這完全有悖于自己現在的計劃。
無奈之下,神保雅夫也只能趕緊放棄了自己的行動,急匆匆地跑到了葵屋旅館的外面找到了隱藏在角落里的冒牌貨。
當神保雅夫看到這個冒牌貨之時,也是下意識地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對方喬裝的毛利小五郎,的確和電視上或者是報紙上見到的毛利小五郎有幾分神似。
相信一定能夠騙過遠田先生和其他人。
但是,這絕對沒有辦法瞞過那個偵探新垣佑。
這個時候,因為新垣佑的突然出現,原本那個絕妙的計劃只能當場報廢。
然而這一點,這個冒牌的毛利小五郎當然是還不知情。
當他見到神保雅夫從旅館里走出來之后,也是一臉笑容地迎了上去,“怎么樣,我現在就按照先前的計劃去找你的老板要那個箱子嗎?”
聽這個冒牌貨提起這件事情,神保雅夫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
再加上因為對方很不是時機的到來影響了他潛入房間的計劃,他也是很不爽地對著冒牌的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計劃有變,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神保雅夫的這句話,冒牌貨臉上的笑容也是突然僵住了。
下一秒,他很是氣憤地上前拽住了神保雅夫的衣領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他為了喬裝成毛利小五郎的樣子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
就連身上這套西裝都是花了大價錢租來的。
更別說趕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更是花費了他無數的精力。
結果現在這個混蛋居然突然間就說不需要自己了。
這不是在拿自己開涮嘛!
對此,神保雅夫自然也很是氣憤。
他用力地推了推眼前的冒牌貨,從對方的手中給掙脫了出來,退后了兩步看著對方不耐煩地說道:“我怎么會知道有個偵探小鬼會突然跑到這個地方來!”
在對方疑惑的表情之中,他也只好按耐住心中的不爽解釋道:“那個皮箱已經被遠田交給那個偵探小鬼了,偏偏那個偵探還是毛利小五郎的朋友,你要是繼續假裝毛利小五郎的話一定會被他揭穿的。”
“哼!”
冒牌貨聽到有毛利小五郎的朋友在旅館之中,也是有些心虛地撇了撇嘴。
神保雅夫見狀,為了防止對方繼續糾纏自己,也只好安撫眼前的冒牌貨道:“你放心,只要你不要影響到我,說好的報酬我會一分不少的打給你的。”
說完,他便不再搭理眼前的這個冒牌毛利小五郎,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旅館之中。
只要自己找到了那一億元的贓款,那么對于神保雅夫來說這一筆錢也算不得什么。
大不了就當做給他的封口費了。
畢竟現在可不是有時間節外生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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