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新垣佑在登記簿上寫下的名字,工作人員也是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看向新垣佑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又是詫異又是驚喜的表情。
難怪他總覺得這位少年好像很眼熟的樣子。
而她的這份表情,自然也是落入了新垣佑和貝爾摩德的眼中,一時之間,兩人也是暗暗警惕了起來。
“請問,有什么問題嗎?”新垣佑對著死死盯著自己的工作人員出聲提醒道。
“啊!”
被驚醒的工作人員這時候也終于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冒昧,于是有些慌張地開口解釋道:“真是不好意思,請問您就是那位和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齊名的高中生偵探新垣先生吧!”
“……”
高中生偵探?
還和毛利小五郎齊名?
新垣佑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或許是因為在警方面前露了太多次臉的緣故,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頂替了工藤新一的地位了。
明明自己是個陰陽師,但現在大眾卻總是把他當成偵探。
搞得他就好像是很不務正業一般。
等一下……
這么說起來,自己的正業應該是高中生才對吧?
雖然心里是一陣吐槽,但是在察覺到對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后,新垣佑還是點了點頭回應對方。
下一刻,對方臉上的驚喜果然更盛幾分。
“忘記自我介紹了,其實我是這家旅館的老板,鄙姓遠田,實不相瞞,其實我最近有一件事情想要委托您,但是因為找不到聯系方式的原因就一直耽擱下來了,沒想到今天您竟然直接過來了。”
旅館老板遠田先生的態度很是客氣,聽得新垣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倒是一旁的貝爾摩德在聽到遠田先生的話后,眼中冒出了一抹精光。
看起來,又有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嘍。
……
果然,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旅館老板遠田先生一邊領著新垣佑和貝爾摩德找到了他們的房間,一邊向他們講述了自己的委托——
就在五年前,遠田先生接待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客人。
至于為什么說那名客人有些奇怪,是因為對方明明是一個男性,可是卻留著長長的頭發,還穿著大紅色的外套。
而且總是獨來獨往,從不和其他人交流。
如果只是這樣子,旅館老板遠田先生最多也就是把他當成一個性格孤僻的怪人了。
可就在某天晚上,那位客人突然就把遠田先生叫去了他的房間,給了遠田先生一個被鎖上了的皮箱和一封信件。
他希望旅館的老板遠田先生可以幫他保管皮箱和信件一天的時間。
他還特意叮囑遠田先生,如果第二天是他自己來取東西,就把箱子還給他。
如果是其他人代替他來拿東西的話,就把那封信件交給對方。
雖然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可遠田先生還是因為對方支付十萬日元的報酬答應了下來。
然而第二天,那個奇怪的男人卻并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