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自己的老板產生抄著家伙找上自己的沖動,他剛想開口補充些什么。
琴酒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卻終于是傳了過來。
“要是不想死的話,我勸你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她可不像我那么好說話!”
說完,也不給新垣佑回話的機會,心里有所不痛快的琴酒就果斷地選擇結束了這一次的通話。
新垣佑:“……”
貝爾摩德:“……”
就在新垣佑收起手機,兩人大眼瞪小眼的這么互相注視了一會后。
還是新垣佑率先開口了,“你不會想要干掉我吧?”
“呵呵……”
面對著新垣佑的問題,清楚的聽出了其中調侃意味的貝爾摩德也是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不過,她還是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有些古怪的心情,回到了最初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在你夸我的份上,就饒你一命吧。”
然而沒等她笑多久她那張蒼白的臉上便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過要是你們不再快一點的話,我倒是要沒命了……”
……
十多分鐘后。
宮野明美和新垣佑兩個人也終于是帶著陷入淺昏迷的貝爾摩德回到了她的安全屋之中。
根據貝爾摩德昏過去之前的提示,新垣佑也是很容易就找到了安全屋里的急救箱。
隨后他也是立刻和宮野明美兩個人對著貝爾摩德進行了急救處理。
不得不說,貝爾摩德的身材的確是有夠不錯的。
要不是聽到了自己對貝爾摩德的那句評價的宮野明美一直在小心的“提防”著自己。
在幫著貝爾摩德處理傷口的時候,新垣佑還真的挺想拿出手機拍上幾張照片的。
真是可惜,值得收藏的照片少了不少。
或許是因為組織成員都或多或少地培訓過急救知識,宮野明美對于傷口的處理倒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
因此這一次倒是又沒讓一旁滿心期待的螢草出上手。
這下子,對于自己已經連續“失業”了好幾次的情況,螢草也是默默地蹲到了角落里嘆氣起來。
確認了貝爾摩德的情況平穩下來之后,新垣佑和宮野明美才轉身走出了房間,留她一個人在房間里好好休息。
或許是因為貝爾摩德還在昏迷的緣故,一走出房間,宮野明美便停下了腳步,一臉擔憂地看向了新垣佑。
顯然,她對于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很不放心。
尤其是她還從新垣佑的嘴里聽到了對貝爾摩德先前的評價。
然而,還不等宮野明美開口,新垣佑就笑著拍了拍宮野明美的肩膀安慰道:“雅美姐,你放心吧,我有數。”
宮野明美就這么盯著新垣佑,雖然聽到他這么說了,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提醒道:“那個女人真的很危險,就算你這次救了她,她也隨時都有可能給你致命一擊的……”
說道這里時,已經知道新垣佑或多或少和組織有所牽連的宮野明美遲疑了一下后,還是選擇繼續開口了,“我希望你清楚,在那個組織里,沒有一個是善良純真之輩,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和他們有太多的牽連。”
宮野明美清楚,原本以她的身份和立場,是不應該和新垣佑說這些話的。
她也知道一旦這些話從哪里落到了琴酒的耳中,自己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可是面對著新垣佑,她還是忍不住警告他這一點:“趁著你現在還沒有顯得太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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