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允了藤枝繁先生的要求后,他也是不忘扭頭看向了還站在一旁的植木草八和眾女傭說道:“還有管家先生和傭人們也一起過來坐吧!”
然而管家植木草八先生卻立馬就拒絕了目暮警官的好意,“啊,不用了,我想我還是站著比較輕松一點。”
而那些女仆小姐在聽到管家先生的話后,自然也不會選擇坐下來,也就是和植木草八先生站在一旁。
對于這一點,目暮警官也沒有懷疑什么。
畢竟在一些比較規矩的大戶人家,作為管家和傭人的人的確是沒有資格和主人一起落座的。
不過新垣佑卻是多看了植木草八先生兩眼。
但不是因為他說的話有什么不對。
而是因為他在聽到目暮警官的話時有那么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遲疑,那微微皺起的雙眉也很是讓人疑惑。
“血的味道……”
就在雪女在新垣佑耳邊小聲嘀咕的同時。
一名警員突然推開了客廳的大門走了進來,并對目暮警官匯報道:“目暮警官,我們抓到了一個在院子里四處徘徊的可疑男子。”
“什么!?”
目暮警官聞,有些驚喜地看向了門外。
而那名警員也是很快就將所謂的“可疑男子”帶進了客廳之中。
“咦!?”離大門最近的工藤有希子第一時間便看到了這名可疑男子,“這個人是這棟房子的園藝師傅土肥先生。”
“是園藝師傅啊?”目暮警官一邊嘀咕著,一邊走到了土肥先生的面前。
而警員這個時候也是向目暮警官說明了土肥先生的可疑之處,“他從一開始就這樣子了,不管問什么都回答。”
在發生命案的地方對警方的問話愛搭不理,也難怪警方會把他當做可疑人物了。
不過,所幸在場幾人在監控室里的時候都有注意到土肥先生的身影。
因此妃英理也是很直接地開口幫著土肥先生做出了不在場證明,“土肥先生在藤枝干雄先生八點遭到槍擊后的那三分鐘時間里,都待在距離視聽室有段距離的院子里面。”
“而且監視攝影機當時有拍攝到土肥先生工作的身影,而且事后他還是埋頭于自己的工作并沒有亂跑,因此也沒有到這里來接受偵訊。”而工藤有希子也是接著妃英理的話向目暮警官解釋道。
“哦……”
面對著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兩人的證詞,目暮警官也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依我看,百聞不如一見,目暮警官不如就去監控室看一看吧。”而新垣佑也是察覺到了目暮警官眼中的疑惑,因此主動開口提議道。
對于這一點,目暮警官自然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很快,在管家植木草八先生的帶領下,眾人便回到了別墅的監控室之中。
只不過跟在植木草八先生身后的新垣佑看著他那有些不自然的背影,卻是微微地瞇起了自己的眼睛。
果然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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