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柯南在看到毛利小五郎手中的香煙后,卻立馬發現了香煙燃燒的煙霧有著被風吹動的痕跡。
于是趁著毛利小五郎愣逼的機會,他一把奪過了毛利小五郎手中的香煙,貼近了地板的位置,終于是確認道:“底下有風吹上來,下面有隱藏著的地下室!”
“什么!”房間里心思各異的眾人在聽到了柯南的這句話后,紛紛迫不及待地圍了上來。
在毛利小五郎欲又止的表情中,順手將手上香煙滅掉的柯南也很快就找到了一處隱藏在地板下的密碼輸入板。
那是一塊俄文字母的密碼輸入板。
“用這個就能開起密室的門嗎?”乾將一臉上的表情有些激動。
“我想應該會設置了密碼吧!”柯南猶豫了一下后,因為不懂俄文的原因,因此看向了一旁的俄國大使館書記官西魯歐夫先生,“伯伯,就拜托你來按密碼吧!”
“好!”西魯歐夫點了點頭,走到了密碼輸入板的位置蹲下了身來。
“回憶!密碼一定是回憶!”因為馬上就要找到第二顆蛋的原因,毛利小五郎的情緒也是異常的高漲。
“b,o,c,n,o,m,n,h,a,h,n,e”
西魯歐夫嘗試著輸入了回憶的俄文后,然而房間里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顯然密碼并不是這個。
“奇……奇怪!?”發現自己提供了錯誤密碼的毛利小五郎表情僵了僵。
“那就試試看喜一先生的名字吧!”乾將一同樣是對著西魯歐夫建議道。
然而密碼還是錯誤。
“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啊?”眾人的表情開始變得糾結了起來。
明明距離最后的寶物只有一步之遙,然而大家卻被一道密碼攔在了地下室的門外。
“夏美小姐,你有沒有聽說過關于這個密碼的事情?”西魯歐夫期待地看向了香阪夏美,可得到的卻是她否認的回答。
“巴魯雪尼枯卡塔梅卡。”
就在所有人愁眉不展的時候,新垣佑卻是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
“什么?”
這下子,所有人的視線也是下意識地放到了新垣佑的身上,香阪夏美的眼中更是閃過了一道異彩。
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新垣佑也是攤著手對著香阪夏美解釋道:“夏美小姐你不是說過的么,當時我就覺得這句話怪怪的,或許并不是日文的緣故,如果把它想成俄文,再加以斷句的話……”
“原來如此!”西魯歐夫的表情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嘴里更是開始嘀咕道,“巴魯雪……尼枯卡……塔梅卡……,巴魯……雪尼枯卡塔……梅卡……”
“bonweghnkkohuabeka。”一句從新垣佑口中冒出的略顯生疏的俄語,讓西魯歐夫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啊?”西魯歐夫驚訝地看向了新垣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激動地說道,“對了,就是這樣子!”
“什么意思啊?”周圍的人面面相覷,根本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啊!它的英文意思是thelastwisardofthecentury,用日文的話,也就是說呢……”就在西魯歐夫斟酌著日語的用詞時。
一旁的浦思青蘭這時候也是下意識地插嘴提示道:“世紀末的魔術師。”
“啊!”聽到這個名稱,柯南的神情微微變了變。
而毛利小五郎更是杵著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世紀末的魔術師啊,這個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爸爸,是在基德的預告函上啊!”站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小蘭,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沒,沒錯!這真的是太巧合了吧?”毛利小五郎不禁感慨道。
而一旁的柯南對于這種巧合卻是抱著不同的看法。
“不過,你是怎么會俄文的呢?”一直待在宮野明美身邊的灰原哀,這時候也是忍不住拉了拉新垣佑的衣角詢問道。
“是呀,新垣,怎么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這件事情呢?”小蘭的臉上也是突然充滿了好奇。
原本還在思考著怪盜基德的事情的柯南,都狐疑地看向了新垣佑。
如果是英文或者中文,哪怕是會一點法文,柯南還是能理解一些,但是俄文在日本,真的是非常少見到的語。
“這個啊。”對于這一點,新垣佑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僅僅是笑道,“因為也只是勉強會一些日常的交流用語罷了,至于會一些俄語的原因,是因為在沒轉學之前,我的鄰桌同學可是一個時不時會輕聲地用俄語來遮羞的轉校生。”
“原來是這樣子啊!”或許是因為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那間密室之中,因此并沒有深究新垣佑會俄文的事情。
唯有灰原哀眼神古怪的盯著新垣佑的背影,“遮羞?鄰桌同學?”
他居然還為了這個鄰桌同學特意去學了俄文?!
可惡,那究竟是個什么人啊!
……
然而卻不容灰原哀多想。
西魯歐夫剛輸完密碼,從這個房間的地板下方就突然傳來了一陣機關啟動的聲音。
因為腳下的地板開始晃動起來的原因,眾人也是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接著,在大家驚訝又興奮的眼神之中。
房間的地板緩緩地朝著兩邊移動,沒過多久,一條通往地下的密道就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哪怕是管家澤部先生,都想不到在城堡之中竟然還有著這樣子的一條密道。
香阪夏美小姐更是震驚地眨巴著自己水靈靈的眼睛。
從機關開啟時從地底下噴涌而上的灰塵看起來,這個密道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打開過了。
或許是因為想到寶物近在咫尺的原因,眾人沒有多想,就一一順著樓梯走向了地下,走進入到一條幽深昏暗的地道之中。
此時,大家手中的手電筒也終于是派上了用場。
而先前還表現的有些不滿的乾將一先生,這個時候更是滿心歡喜地用著不久前白鳥警官丟給自己的那支手電筒。
在眾人在地道里行動的同時,西魯歐夫為了打發時間,便看向了走在自己身旁的香阪夏美,“對了,夏美小姐。”
“是。”因為周圍黑漆漆的一片,香阪夏美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緊張。
“為什么密碼會是世紀末的魔術師呢?”
香阪夏美遲疑了一會后回答道:“我想,這也許是我曾祖父的稱號吧。我曾祖父16歲時參加1900年的萬國博覽會,展出了活動木偶,后來就到了俄國定居,就這樣子。”
“哦,原來如此哦,1900年也的確是算得上世紀末了。”走在前面的毛利小五郎在聽到香阪夏美的話后,同樣是回過頭來感慨了一聲。
……
“唉,怎么還有路啊!”地下通道四通八達,在順著主路拐過了一個轉角后,看著前方還望不到盡頭的道路,毛利小五郎不禁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