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種可能性呢……”目暮警官的話突然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著自己的話應不應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繼續說下去。
然而沒有等目暮警官糾結太久,新垣佑就已經將他心里的話說了出來:“還有一種可能性,或許是犯人因為某一種因素,利用遙控讓定時炸彈停了下來了。”
“嗯。”既然已經被新垣佑說了出來,那目暮警官也不打算再隱瞞什么,在用眼神示意白鳥警官將少年偵探團的那些小孩子送到病房外面后,開口分析起來,“從犯人特意打電話給工藤新一這點來看,或許是聽到了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名氣才來挑戰的,要不然就是犯人或許本來就和工藤新一有著什么私人的恩怨。”
聽到目暮警官的話,柯南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其實這一點,在他第一次接到犯人的電話時,就已經想到了。
回到病房里的白鳥警官看了一眼他的警察手冊后補充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那些被工藤新一破獲的案件里的犯人,面前都還蹲在牢里接受法律的制裁。”
毛利大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接上了白鳥警官的話:“這么說,犯人可能是犯人的家屬或者是朋友咯?”
“不管怎么說,我們警方根據從那些孩子口中描繪出來嫌疑人特征來搜查可能犯案的對象。”
目暮警官口中的那些孩子,自然指的是少年偵探團的元太,光彥,還有步美三人。
至于灰原哀,新垣佑聽阿笠博士話里的意思,好像正宅在家里沒有出門,所以并沒有牽涉到這起事件之中。
雖然阿笠博士不說,但新垣佑估摸著她此刻應該是躲在博士家的地下室里做著什么研究吧。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至少暫時不用擔心宮野明美會和灰原哀碰面的事情了。
不過新垣佑也很清楚,一直這樣子拖下去也不是個事情,日本就這么一小點的地方。
更別說米花町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而且她們兩個人還或多或少的都和自己有聯系,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們兩個人就會發現彼此的吧。
在柯南昏迷期間,警方已經根據他們三人口中描述出來的贈送給他們遙控飛機的男人的特征,繪制出了嫌疑人的大致面容。
目暮警官將嫌疑人的畫像遞給了柯南,不過柯南對于這上面長著大胡子的人絲毫沒有任何的印象。
不過,一想到神秘人連打電話都要用變聲器這一點,柯南愈發的肯定這個神秘人或許是他所認識的家伙。
就在這個時候,新垣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轉頭看著目暮警官詢問道:“目暮警官,在過去工藤新一所破獲的案件里面,受到社會上最多人注目的應該算是哪一件案子呢?”
“嗯……”目暮警官杵著下巴,抬著頭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我覺得應該是西多摩市的岡本市長的那件案子吧!那個時候,一位住在西多摩市25歲的小姐走在路上被市長的兒子開車撞死了,沒錯,應該就是那件案子。”
“開始呢,我們還以為那只是一件普通的交通意外而已。”目暮警官猶豫了一下,后來一想此時此刻病房里也沒有什么外人,便將當時的事情和盤托出了,“但是工藤新一他卻對那一次意外抱持著極大的疑問,結果他一系列的調查后,真相也水落石出,原來當時正在開車撞了人的其實是岡本市長,他的兒子只是幫他頂罪罷了。”
“嗯,當時這起案件的確造成了很大的轟動。”一旁的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是記起了自己當時注意到過的這起案件,“好像當時因為這次案件的原因,岡本市長黯然下臺,至于他一直在策劃進行的西多摩市新市的造鎮計劃也在新市長繼任之后完全停止了。”
“警部,該不會就是岡本市長的兒子對那次的事件還懷恨在心吧?”白鳥警官也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目暮警官對著白鳥警官點了點頭:“嗯,我記得這位岡本市長的兒子,好像剛好是電子工程系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