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這么多年一直居住在這里的原因。
其實在這座城堡里的寶藏他一直都沒有抱有過多少的期待和想法。
他單純只是想找到當年所有事情的真相。
收起來了所有的思緒后,他朝著不遠處被一群孩子圍著的新垣佑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他非常的慶幸自己能夠找到這個名為陰陽師,實則就如同偵探一般的家伙幫忙。
要不是因為新垣佑的話,恐怕當年殺害了自己母親和祖母的兇手,還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身邊,逍遙法外。
然而這個時候的新垣佑,可沒有時間回應這邊的間宮貴人。
他好不容易才從步美,光彥和元太幾人的包圍之中逃了出來,來到了灰原哀的身邊。
沒有理會灰原哀那略帶著嫌棄的眼神,新垣佑小聲地開口向她解釋道:“小哀,你千萬不要把我前面說的還放在心上,我那只是為了分散兇手的注意力才這么說的。”
“哼。”灰原哀白了新垣佑一眼后,又扭過了頭去,裝出了一副后怕的表情說道,“誰知道呢,有些人心里會不會有些什么奇怪的癖好,說不定當時某人把我撿回去,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好!”
“我說小哀啊,這怎么可能呢!”
灰原哀終于是回過了頭來,和俯下身來的新垣佑對視著:“所以,你想要怎么解釋你自己的行為呢,這位有著奇怪癖好的先生。”
看著新垣佑那張誠摯的臉,灰原哀其實在心底已經相信了他不是那樣子的人了。
畢竟他當時在救自己的時候,除了脫了自己的衣服,以及給自己洗了澡以外,好像也并沒有做什么事情……
“嗯……!?”
灰原哀突然愣了愣,面龐有些不自然的發燙。
不過,她還是摸了摸自己放在懷里專門替新垣佑準備的面包,決定不管新垣佑解釋了什么,自己都順水推舟地去原諒他。
新垣佑當然也不希望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之中留下了什么奇怪的標簽。
于是,在灰原哀審視的目光之中,新垣佑也是趕緊開口辯解道:“想想看就知道啊,我怎么會對這種不分前后的身材有什么興……額……!?”
(?▼益▼)
新垣佑的話說到一半,就徹底說不下去了。
只見灰原哀通紅著一張臉,怒視著新垣佑,將藏在自己懷里的面包摔給了新垣佑后,她的表情變得異常羞憤:“你,你這個……大變態!”
“……”
就連一直躲在新垣佑口袋里的螢草,也是微醺著一張小臉,她從口袋里翻了出來,爬到了新垣佑的肩膀上,懷抱著自己的胸口,神色不善地看著新垣佑開口道:“哥哥,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新垣佑有些汗顏:“額……”
好了,這下子,別說在灰原哀的心目中了,恐怕是在螢草的心目中,自己的形象都已經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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