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去客棧。”
看著薛盼有些難受的模樣,蕭寒也沒心思再跟他人置氣,吩咐一聲,轉頭就向外走。
“哎?想跑?!”
從樓上下來的那個胖男人見狀,氣急敗壞的就想要上前阻攔。
可還不等他追到蕭寒身后,甲一卻已經面色冰冷的的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猛的看到擋在身前的甲一,胖男人那張肥臉上立刻顯出一絲懼意,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剛剛他在樓上時,曾見過甲一幾人出手的模樣!知道憑自己這癡肥的身子,無論如何都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就算沖上去也是白搭。
可現在問題是:如果自己啥也不干,就此放任對方離開,那自己這個杏林樓的二掌柜,未免顯得太窩囊了點!以后不得被這里面的人指指點點,活活憋屈死?
“你…你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想到這,胖男人雖然還不敢繼續追上去,但也開始跳著腳放狠話:“一會等官府的人找上你們,你們可別哭著求我!”
可惜,此刻已經出了大門,都快走到牛車旁邊的蕭寒,壓根就聽不到胖男人放的狠話。
當然,就算聽到了,他也只會將其當成一句屁話。根本不會再去理會。
重新扶著薛盼上了牛車,又將安安也抱上去,至于小奇?自己爬!老子才不會抱你!
很快,等人都已經到齊,并且該上車的上車,該步行的步行后。
蕭寒也坐到了車上,瞟了眼伸長脖子,還在往杏林樓里瞅的趕車老漢,開口道:“老丈,帶我們去找家客棧,要這汴州城里最好的!”
“啊?哦!”
聽到蕭寒的聲音,老漢這才回神,忙不迭的收回目光,抖了抖韁繩,指揮著老牛重新回到大路上。
“客官,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等趕著牛車上了大路,趕車的老漢偷瞧了眼身邊蕭寒的臉色,并沒有從中看出什么異常,他這才試探著問道:“貴夫人沒事情吧?還有剛剛樓里怎么了?老漢怎么聽聲音,像是里面打起來了?”
“哦,沒什么事!”
蕭寒此刻,雖然臉上一切表情如常,但心中卻還在擔心薛盼的身體,所以根本沒有說話的欲望,只隨口應付了一句。
“沒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漢也看出蕭寒的興致似乎不高,話說,他常年在碼頭趴活,形形色`色人見得多了,自然也不會和個愣頭青一樣,硬觸霉頭,所以縱然滿心疑問,也只得全埋在心底,老老實實的驅趕著牛車往前走。
“爹爹,是不是剛才安安又闖禍了?”
牛車上,安安也機敏的發覺氣氛有些低沉,不禁小心的爬到蕭寒背后,用小手輕拉了拉他的衣服問道。
“沒有,安安才沒闖禍!”
對于自己寶貝閨女,蕭寒自然不會跟對車夫一樣不耐煩。
他反手將安安抱在自己的旁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就算是闖禍,也是那只傻狗闖禍,與安安無關!”
“汪汪!”
這此,不等蕭寒話音落下,病懨懨的小奇就立即抬起狗頭,齜牙咧嘴的朝著蕭寒狂吠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