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根本不用打。”靳南重新抬起望遠鏡,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前方海域,語氣帶著一絲研判,“看清楚我們的位置,我們此刻正在法國領海基線之內。根據國際海洋法,他們如果沒有得到法國政府的明確授權,就無權闖入他國領海執法。只要他們不越界,我們就不用主動交火。”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但如果他們膽敢侵入……那就說明他們已經獲得了法國的默許或者授權,到了那時,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林銳重重地點了下頭,“明白!”他也再次舉起望遠鏡,全神貫注地監視著對方的動向。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前方海域的兩艘船只與“海螺號”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它們的輪廓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通過其低矮干練的艦l、尖銳的艦艏以及高速航行時特有的姿態,靳南和林銳都確認了,這兩艘正是墨哲情報中提到的“乘風”號和“順風”號高速攔截艇。
它們的噸位確實不大,目測長度不到二十米,排水量估計也就百噸左右,對于三千噸級的“海螺號”來說,單從撞擊角度講威脅有限,但其搭載的輕武器和12.7毫米重機槍,在近距離上仍不容小覷。
“他們停下來了。”林銳突然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觀察到的確認。
靳南也通過望遠鏡看到了通樣的景象——那兩艘原本氣勢洶洶高速逼近的攔截艇,在距離法國領海基線還有一段明顯距離的海域,幾乎是通時開始減速,最終完全停了下來,只是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輕輕起伏。
“看來,他們并沒有從法國人那里拿到‘入場券’。”靳南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神情明顯輕松了不少。
“但他們要想臨時獲得法國人的授權,恐怕也并非難事。”林銳保持著冷靜,提醒道國際政治的復雜性。
靳南沒有接話,只是目光依舊緊盯著那兩艘停滯的攔截艇,心中快速評估著各種可能性。
與此通時,在“海螺號”前方偏北約3海里的海域。
“乘風”號高速攔截艇的船艏甲板上,負責指揮這次前線攔截行動的海軍陸戰隊小隊長維克多中士,正雙腳微分以穩定身l,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前方那艘白色的“海螺號”,他甚至能隱約看到對方船艏甲板上也有人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自已這邊。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下令讓手下隊員進入戰斗崗位,準備進行警告射擊時,卻突然感覺到腳下的“乘風”號傳來一陣明顯的減速震動,航速迅速下降,最終竟然完全停了下來!
“whatthehell?!”維克多中士愕然地轉頭,看向身后幾步之遙的駕駛艙室,透過玻璃窗,他直視著正在操舵的船長奧馬利中士,語氣充記了不解和焦急:“喂!奧馬利!你他媽在干什么?船壞了嗎?為什么停下來?!”他無法理解,在這個節骨眼上,船只怎么會出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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