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靳南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自已想要獲得那些夢寐以求的先進武器裝備,只能通過一個被國際社會承認的“白手套”國家或政府來間接購買。
但這樣一來,一個棘手的問題就赤裸裸地擺在了面前:如何才能找到一個愿意替自已購買武器,并且足夠聽話、不會在中途搞小動作,比如黑吃黑,私吞軍火或者泄露情報的“名義”上的買家呢?他需要一個可靠的、甚至某種程度上能被自已影響的“合作伙伴”。
“我明白了。”靳南想通了關鍵,隨手將抽完的煙蒂彈進了河里。
男人瞥了一眼在河面上隨波逐流的那點火星,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道:“亂扔垃圾,污染環境。扣錢。”
男人不提錢還好,一提錢,靳南立刻想起一件正事,他說道:“回頭我把屬于你們的那一份,按照約定轉過去。另外,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給我們免個稅?”
男人挑了挑眉頭,似乎被逗樂了,好笑道:“你小子,一口氣賺了五百多億,還心疼那點稅錢?”
“那點?”靳南音量都提高了幾分,感覺又好氣又好笑,“您真是財大氣粗!五百多億的百分之二十是多少?那是一百億!一百億!您跟我說那是‘那點’?”
男人似乎自知理虧,或者說懶得在這種事情上跟他糾纏,連連擺手說道:“好好好,免,給你免。不過,稅還是要象征性交一點的,不然賬目上說不過去。就按照5%交吧。交了這筆稅,你們到手的錢,才算是真正洗干凈了,能在陽光下合法使用。另外,該做的財務報表,也要老實做。”
靳南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行,百分之五就百分之五。”他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一下,又為自已和團隊省下了幾十億。
“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不勞您破費請我吃飯了。”靳南說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作勢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他剛走上河岸,就尷尬地停住了腳步——這荒郊野嶺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根本打不到車回城里。
沒過幾秒鐘,靳南又灰溜溜地走了回來,摸了摸鼻子,訕訕道:“那個……算了,你還是得請我吃個飯。”
男人似乎早有所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男人不緊不慢地收起了魚竿,將剩下的蚯蚓連盒埋進土里,然后開著自已那輛其貌不揚的國產越野車,載著靳南返回了北平市區,在一家煙火氣十足的重慶老火鍋店,請他大快朵頤了一頓。
靳南吃完火鍋,也沒再多逗留,與男人在店門口分別,直接前往機場候機。
次日凌晨三點左右,靳南乘坐的航班在南昌國際機場平穩降落。
周允棠這邊早已安排妥當,林銳親自開車前來接機,開的正是靳南那輛標志性的奔馳s680。
“他們都順利回來了嗎?”在返回荊棘莊園的路上,稍微在車上閉目休息了一會的靳南,睜開眼詢問馬大噴等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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