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時由我為你護法……”
微怔片刻后,直視著來人的目光,安寧不自覺輕笑一聲點頭:“好啊!”
這一日,回到房間后,安寧方才處理好身上的傷口,門外便有小侍女匆忙來報,只道府外有一白衣尊者前來拜訪:
尊者,這時空能被稱為尊者的,唯有元嬰修士,聽侍女描述還是位女修,幾乎無需猜測,安寧很快就猜到了來人身份。
只出乎意料的,此刻來人身后跟著的卻是一個頗為熟悉卻又帶著些許陌生的面孔。微詫片刻后,安寧很快抬腳邁入內室:
“尊者別來無恙!”
還有這位,直視著來人已經明顯已經金丹初期的修為,安寧面色不變:
“二堂姐……也是許久未見了……”
似乎沒想到自己竟還能被眼前人認出,盼睇向來平靜無波的臉上很快閃過詫異。不過見對方這會兒只是尋常打招呼,并沒有同她一道深聊的打算,盼娣點頭示意過后,便兀自默默后退一步,站在自家師傅身后。
自出名后,有關安寧的身世已然并非秘密,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云逸尊者自是并非愚妄無知之輩,見此情景倒也未曾多想。
修真界,終究親緣淺薄才是常態。
命弟子將備好的謝禮奉上,當著眾人的面,云逸尊者率先起身鄭重一禮,素來清冷的臉上一派誠懇之色,開口亦是落地有聲:
“那日多虧宗師您仗義出手,否則莫說元嬰,恐怕在下早已身死道消,云逸力薄,然閣下日后倘有所需,必定義不容辭!”
視線并未在眼前明顯價值不菲的靈玉盒上掠過一眼,聞安寧只輕輕點頭:
“尊者客氣,修行之道本非易事,縱使再好的丹藥終究也不過輔助之物罷了,能有今日,也是尊者您宿日苦修之故……”
安寧這話不含半絲假意,當日之所以選擇這位,除去眼前人屬玄清宗,又明顯被排除在兇手之外,其中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若論苦修,勤奮,能在天驕如云的劍峰上站穩腳跟,眼前這位尊者亦不遑多讓。只看這人多年如一日在外挑戰,磨練劍術。
到底是她辛苦多年,歷經一次次失敗方才煉出的丹藥,她可不想平白浪費掉。
何況,有些東西,她還需要經由這位先行者做個驗證……
一番閑聊過后,安寧面上適時多了疑惑
“奇怪,我觀尊者面色似是有些不對,不知尊者可否伸手,讓在下查探一番?”
畢,不出意外,來人果然沒有拒絕。
然而就在接觸對方脈搏的那一刻,安寧卻忍不住瞳孔微縮: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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