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化城打下來后,流民大批出關都有他們推波助瀾!
對于治下逃難的百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恨不得這些人全都去關外,讓余令去頭疼這些人!
那時候,他們恨不得彈冠相慶了!
如今,他們開始頭疼了!
自打上月的捷報傳來到如今,成千上萬的百姓開始出關。
那時候幾個縣令心里還美著呢,現在問題突然出現!
挖煤的人都開始跑了!
如今冬季是用煤的高峰期,可煤的價格卻是在不斷的上漲。
因為挖煤的人少了,好多都偷偷的跑了!
挖煤的少了,產量少了,價格必然上漲!
最令他們頭疼是,治下的大戶也出問題了。
他們的佃戶也開始跑了,佃戶一跑,開春后他們的土地就沒人種了!
如今還不是高峰!
有人預計了,如果地方不管,依舊放任這些百姓出關,過了這個年,將會有更多的百姓逃走!
因為,歸化城那邊真的在分土地。
第一批走親戚的人回來了,他們拿著歸化城的過關路符。
這些人就是活喇叭!
縣令知道還不能管,因為他們惹不起余令。
他們手底下的商隊可是靠著歸化城賺了不少錢呢!
所以,他們只能發動衙役去勸說。
哪怕衙門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說去關外等于把腦袋掛在腰上。
可因為他們前面造的孽太多了,衙門失去了百姓對他們的信任!
越是規勸,跑得人越多!
走的人一多,問題就出現了。
市場對人口的流失最敏銳,人一走,商業立馬蕭條了。
原先一頓飽飯就能讓人做一天工的勞力沒了,城外的流民少了,但東西好像更貴了!
敢去關外的,那都是有膽子有魄力的。
這群人年輕,這群人一走,大同衛周邊幾個縣的問題立馬出現了!
大戶突然發現,佃戶敢跟自已討價還價了!
在以前,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瘋狂的其實是那些商人!
他們現在主動當說客,專門把那些匠人往關外的歸化城送,他們還提供二兩銀子的安家費!
前提是,入城時候的介紹人寫他們!
因為歸化城有規定,只要介紹,引薦一個匠人,衙門會給十兩銀子。
就算給了匠人二兩,那還剩下八兩呢!
這些余令知道了也沒法阻止,因為彼此都是自愿的。
這不屬于人口買賣!
這次回來走親戚的人就是來干這個的,膽子大的人準備把一個匠人村的匠人都帶走!
錢到位,沒有什么事是辦不到的。
這些官員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他們不認為這是自已的問題。
他們開始上折子,把所有的問題怪在余令身上。
今年治下收成不好,那是因為余令把人弄走了!
今年的商稅收不上來,那也是余令把人弄走了!
余令成了痰盂,他們治下所有不好的問題,那都是余令造成的!
告狀的折子一個接一個的被信使送到京城。
朱由校現在已經要煩死了,內閣把下面的折子一股腦的全送了過來!
朱由校知道群臣安的是什么心思,可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大伴,查清楚了么?”
“回陛下,查了敬事房錄,時間對不上!”
朱由校眼里有了莫名的殺意。
秀女張氏懷孕了,已經顯懷了,本該大喜,可她的懷孕時間和臨幸時間對不上!(非杜撰,歷史上張裕妃懷胎十三個月!)
時間對不上,也就意味著有問題!
也就意味著,有人要珠胎暗結,在鳩占鵲巢?
也就是說,有人在對自已和皇后的兒子下手!
朱由校知道這件事,事關人的生死,他咬著牙輕聲道:
“大伴,你認為這件事呢!”
“臣不敢說!”
“說,無罪!”
魏忠賢低下頭道:“奴斗膽,過去三月以來,能進后宮且身子健全的唯有兩人!”
“哪兩人?”
“萬歲爺,還有朱....朱大嘴.....”
折子劈頭蓋臉的砸下,魏忠賢跪在地上像石頭一樣動也不敢動!
朱由校怒火沖天,皇莊在朱大嘴的操辦下才有點起色,如今就出了這檔子事!
朱大嘴可是一心為自已好的人,他身上流著朱家的人血!
如果按魏忠賢所,那豈不是得殺朱大嘴!
“大膽,你們都好大的膽啊,查,給朕細細的查,慢慢的查.....”
朱由校狀如惡鬼,低聲喃喃道:
“查出來,朕要生吃了他的心!”
朱由校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發火的時候,強忍著怒吼淡淡道:
“張氏有子,是為大喜,著禮部商議,選定封號,冊封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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