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問題李繼修沒有任何興趣,他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其他兩張磁卡里面又記錄了怎樣的訊息。
“查看一下其它兩張磁卡里面的內容吧。”
聞,艾薩克當即拿出了標記為2的磁卡,與uk當中的磁卡進行了互換。
“咻!”
與剛才單獨的人影錄像不同,這次投影出現來的人足有六個,各自就出現在了圓形的會議桌上。
為首的是一名體格魁梧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制服,而會議桌的其他人也都是穿戴著自身領域的相關制服,看起來應該是避難所的總管人員。
軍人服飾的中年男子滿臉沉凝的注視著在座的其他人,說道:
“根據突襲小隊最新傳回來的情報,那個瘋狂的生物研究員被我們當場射殺,我們的行動人員也搶先一步,沒有讓他手中的實驗試劑進入病人的實驗休眠艙當中,只是藥劑掉落在地,全部流入了下水管道當中,目前我派遣了專人對管道進行細致的排查,追蹤這些藥劑的流向,爭取這次突發事故給扼殺在搖籃當中!”
“啪!”
“避難所的權限都是紙糊的嗎,居然讓一個小小的主管予取予求,真是荒唐可笑!”
聽到這次意外情況的得到了解決,會議室內其他的人臉色明顯稍緩,都暗暗的松了口氣。隨即一名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直接就拍案而起,對這次的情況厲聲怒斥。
“那叫范業的家伙我知道,雖然勉強算有些才華,可腦袋里面整天都充斥著一些不寫實際的思想,以至于連避難所分配給他的實驗任務都不完成。”
“我把他下放到d區的研究所當中,原指望他能幡然醒悟,拋棄那些怪異的思想,好好專心科研,沒想到他卻變本加厲,居然擅自提取避難所辛苦保存的生物基因樣本,還試圖創造所謂的新生命,簡直是異想天開!”
越說越是憤怒,這位年邁的學者不斷的指責著范業的所作所為,仿佛對方所謂的想法全都是不學無術。
也正是因為沒有遵循他的想法和教誨,一位頗有才學的學者最終淪為了觸犯避難所律法的罪犯。
“通過這次的教訓,我覺得我們應該增加避難所律法的權威性!”
對此,不遠處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也是發表了此次的看法,說道:
“避難所的執法隊負擔實在太大,不論是執法的力度和頻率都太過寬松,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組建一個武裝部門,對避難所內的一切信息實施嚴格的管控與約束!”
“我可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隨著西裝革履男子的話音落下,旁邊另一名中年女人也站起了身,直視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各位,難道你們還沒發覺避難所已經出問題了嗎,近些年的犯罪頻率幾乎是在呈指數的上升,人口逐漸的增多,空間越來越狹窄,每個人的壓力也是與日俱增。”
“受限于避難所本身的規模,這些事情我們不可能從外部自行解決,我們需要一次突破,一次能看到未來的宣泄口,將避難所的內部矛盾全部轉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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