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件事。
慕綰抬手捏了捏眉心,不咸不淡地轉身看他,視線溫涼到了極點:“所以呢?你現在的愿望是什么?”
“我們……明天可以單獨約會么?”
“傅承霄,他們只是單純地敘舊而已。”
一聲口哨響在安靜的走廊上,姜北檸依在維修間的門框上,嬌媚又斂著張揚的嗓音很明顯是在提醒:“你別告訴我,你腦洞那么大,連這都誤會。”
慕綰沒有轉身,但她卻很清楚傅承霄正在朝她靠近,長臂環住她的腰身,氣場壓迫而凌冽,一字一句:“你要我和太太單獨約會?”
耿浩的確是想要借此挑撥慕綰和傅承霄之間的感情,但從未想過要當著傅承霄的面。
他下意識后退了步:“傅爺……”
傅承霄沒有回應,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將他身前的胸針拿掉。
耿浩下意識想要護住的,但奈何對上傅承霄那雙黑沉淡漠的眸子時,他又不敢,只能勉強擠出一句:“傅爺,那胸針是我的。”
“所以呢?”
淡淡的三個字回應,傅承霄隨手將胸針隔著窗戶扔出去,退回到慕綰的身邊,低頭,溫熱的呼吸噴薄到她臉上,低啞輕笑:“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找出去的線索吧。”
“好啊。”慕綰主動和他十指相扣,光明正大地晃了晃,仰臉,露出一個單純又無辜的笑容:“你不喜歡耿浩么?我讓他不再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
就在眾人還未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只瞧見慕綰用手比劃了個槍的樣子,朝著耿浩開了一槍,紅唇蠕動,還模仿聲音:“砰。”
下一秒,喇叭里就開始播放:“玩家耿浩,角色死亡。”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慕綰身上。
這還有什么不懂的,她幾乎都明牌玩了。
“所以,慕綰你是變態殺人魔?”薛謙瑾慢悠悠地挑眉,嗓音全是明了:“那你這局贏面恐怕不大了。”
可慕綰卻絲毫不慌,黑白分明的杏眸笑盈盈的:“那薛少就要加油了,省得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接下來的幾個人便開始在公共區域找線索。
唯獨傅承霄,站在窗前,遠遠地睨著剛剛被他扔出去的那枚胸針,一通電話撥了出去:“放句話下去,我不想再看見耿浩。”
“你終于要開始控制慕綰的生活了?”
他剛打完電話,轉身就瞧見薛謙瑾半依在旁邊的墻上,眼角眉梢懶散中全是調侃:“從一開始的定位,到后面的監聽,再到現在的控制,要不是慕綰喜歡你這個調調的,怕是早就跑了。”
“恩。”傅承霄收起手機,五官溫淡,就仿佛沒什么情緒波動:“我太太還年輕,不懂斷舍離,我這個做老公的,自然需要替她收拾外面的尾巴。”
“裝什么。”
薛謙瑾嗤笑一聲,站直身子:“快找線索吧,剩的一會兒被慕綰一槍崩出游戲。”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慕綰這個變態殺人魔淘汰人的方式是用手比劃出槍的姿勢,朝著她想要淘汰的人開槍。
只不過可能會有時間限制。
他們剛準備討論這個限制是多長時間,喇叭再一次地響了起來。
“玩家埃文,角色死亡。”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