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瞧見慕綰的目光在耿浩身前的胸針上停留了好幾秒?
等到這場“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徹底結束,慕綰先扶著傅承霄回了房間,將他安置在沙發上,柔聲囑咐著:“你別亂動,我去拿醫藥箱。”
他雖說沒說話,但他的大掌攥著她的手腕,很明顯不愿意讓她走。
她狐疑地睨了他一眼:“怎么了?”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他的五官隱匿在光線的陰影處,令人無法直觀地看到他的情緒。
她等了幾秒,隱約覺得猜到了什么,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親了親:“我先去拿醫藥箱給你上藥,剩下的我們再聊,好不好?”
“不用,我送來了。”
突如其來的嗓音插了進來,調笑的意味過于濃郁。
慕綰側眸,就瞧見薛謙瑾提著醫藥箱走了進來,儼然一副看好戲的眼神和表情:“大小姐生我氣了,看在我主動送藥的份兒上,讓我在這躲會兒?”
他哪是想躲著姜北檸,分明是要看他們的笑話。
這次,慕綰再起身就沒有得到任何阻攔,她伸手打開醫藥箱,從里面找到化瘀止疼的藥膏,眼皮都沒抬:“再不走,我就給檸檸打電話了。”
“你這是過河拆橋啊,慕綰。”
“難不成你覺得我喜歡你的作壁上觀?”
薛謙瑾還想說什么,就對上傅承霄那雙淡漠無物的黑眸,他投降般舉起雙手:“得,你們聊,我去陪北北看劇本殺攻略。”
他離開前,還順手把房門關住。
聽著身后的動靜,慕綰用棉簽沾好藥膏,湊到傅承霄跟前:“把上衣脫了吧。”
籃球砸在了他肩膀附近,衣領揭開,果然已經微微泛青,還隱約透著血絲。
他任由她動作著,黑眸緊鎖她的眉眼:“你很喜歡耿浩身前那枚胸針?”
棉簽在他肩頭停了一瞬,她沒回應,繼續幫他涂抹著。
她站著,他坐著,淤青又在他肩膀處,所以需要她一直俯著身子,抬著手臂,長發沒有挽起,時不時會掉落下來。
等到她的長發再一次掃過他的肩頭,她索性站直身子,秀眉微蹙:“你往后坐坐。”
他依舊沒說話,她便抬頭看他,下一秒便毫無預兆地撞入他的眸底。
深邃專注,倒映出來的全是她的模樣。
她心尖微顫,但還是用手指戳了戳他,重復:“我讓你往后坐坐。”
“好。”
他悶悶地應,聽話的往后挪了挪。
然后,她便側身坐在了他的腿上,淺色的裙矩和黑色西裝褲交疊在一起,張揚出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感受到他的大掌無聲無息地撫上她的腰身,她才勾唇笑開,棉簽在他的傷口上均勻涂抹,輕聲:“那枚胸針是我高中的校徽,我當時覺得眼熟,便多看了幾眼。”
“恩。”
他應,黑眸緊鎖在她的身上,無聲無息。
她沒理會他的反應,換了個棉簽:“你應該也猜到了,耿浩是被人找來的,你覺得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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