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不服?”姜北檸又是一巴掌上去,抓著男人的衣領,拖著他就像是拖著頭死豬般:“既然你自稱老子,我一會兒就送你去地下見你老子去。”
等到姜北檸將男人扔到客廳里,醫生已經給慕綰簡單檢查了下:“傅爺,慕小姐沒有大礙,手臂上的傷需要上藥,這幾天不要沾水,應該是不會留疤的。”
說著,他將藥膏遞到傅承霄的手邊。
傅承霄接過,眼神專注又心疼地看著慕綰的傷口,擰開藥膏,一點點涂上去:“她今晚受了驚嚇,晚上入睡會不會受影響?”
醫生下意識想要搖頭的。
說實話,除了突然被砸了個石頭外,他真想不出慕綰還受到什么驚嚇。
要說受驚嚇的,不應該是黛西么?
但他還是謹慎地道:“今晚如果有人能陪著慕小姐肯定是更好的。”
“好,我知道了。”
傅承霄半跪在地毯上,用棉簽小心翼翼地擦拭過慕綰的傷口,涂完,他才掀眸,眸底溢出的全是暗色和心疼:“能動么?姜北檸把人放客廳了,我抱你下去?”
“我沒事的。”她抬手碰了碰他緊繃的眉宇,輕聲哄著:“你不要緊張,今晚你守著我,我不會驚醒的。”
傅承霄維持著姿勢幾秒,才將她打橫抱起,黑眸深沉,像是午夜暴風雨前最后的平靜,低聲:“好。”
發生這種事情,整個別墅里的人都被驚醒了,全都集中在客廳里,卻不約而同地降低著存在感,不敢去招惹看起來就怒意值很高的姜北檸。
等到慕綰被傅承霄從樓上抱下來,她才停止揍人的行徑,從地上起身,嬌艷的臉蛋蹭上了點血跡,在燈光下,泛著點說不出的妖冶。
但她毫無知覺,丹鳳眸全是擔憂地湊了上去:“綰綰,你沒事吧。”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瞧著姜北檸身上的血,慕綰主動抽了兩張紙遞了過去:“擦一擦,都被弄臟了。”
“好。”
姜北檸聽話地擦了擦手背沾染到的血色,但卻頂著漂亮的臉蛋故意湊到慕綰跟前:“我臉上是不是也沾到了,我看不見,你幫我擦擦。”
慕綰伸手抽紙,真準備幫她擦拭。
但她的手還沒有伸出去,就被骨節分明的大掌攥住。
傅承霄的臉色完全不復往日里的溫淡,深邃晦暗的眸居高臨下地掃了眼姜北檸,一不發,卻平白令人心頭發毛。
薛謙瑾一眼就知曉傅承霄快要發瘋了,連忙將姜北檸拽走:“你瘋了,非要撿這個時候挑釁承霄?”
“我就只是讓綰綰給我擦下臉,怎么算是挑釁。”
“等承霄把你撕了,你哭都來不及。”
薛謙瑾強行將姜北檸按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耐著性子哄她:“我的大小姐,你老實點吧,承霄虧待了誰,都不會虧待你的慕綰的,你先讓他解決事情,解決得不滿意你再說話。”
姜北檸這才勉強安靜下來。
他們說話間,威廉抱著黛西去換了身衣服,扶著她又重新出現在客廳里。
剛坐下,他眉眼遍布著陰鷙,直接朝索菲亞發難:“索菲亞,你是不是要好好解釋下,你為什么要約黛西去庭院,又為什么要找希伯來欺負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