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照顧女朋友,或者是妻子的經驗太少,給你的安全感不足,所以才導致你患得患失,就連動用這么點小錢都不敢直接和我說,需要瞻前顧后地讓姜北檸幫你。”
他搭在她脊背上的大掌輕輕拍著,俊臉近乎溫柔:“我們都是新手,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多和我溝通,我相信我學得會很快。”
慕綰很清楚,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吃示弱這一套,她想過自己能哄得住他,也想過如果哄不住又該說些什么,但從未想過……
他會自我檢討。
這種震撼感,就宛若上次他送她一份具有法律效益且毫無漏洞的婚前協議。
她咬著唇:“你不覺得我矯情么?”
“怎么會,我未來的妻子朝我使小性子,我只會覺得榮幸,只要你不朝別人使小性子就行。”
他睨著靜靜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長發披散在身后,五官溫靜精致,就像是櫥窗里的洋娃娃,從見到的第一眼,他便知道自己是栽在她身上了。
俯身,他投下來的影子將她的身軀籠罩,撫著她的臉龐,他嗓音很輕:“乖,試著相信我,你會發現我很好用的,各種意義上,都很好用。”
好用。
這個詞,一般只出現在使用工具上。
她明白他話中的深意,盯著他的眸子:“傅承霄……”
她喚著他的名字,很低,幾乎是含在口中,卻又好似包含了無數的情緒。
換來的是他的低笑:“恩,我在。”
她沒再語,仰臉,吻了上去。
顧忌著這里是其他人的地盤,還有節目組在錄制,傅承霄只吻了幾分鐘后便將她放開,黑眸壓抑,呼吸紊亂,卻用被褥將她裹住:“早點休息,我等你睡了就離開,晚上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節目組給每個嘉賓都準備了單獨的房間,雖說他們馬上要訂婚,他是可以留宿在她這的,甚至可以讓后期剪掉相關的片段。
但,他不愿意。
他不喜歡有丁點的流蜚語落在她的身上,尤其是自己帶來的。
不過是五天的時間,他可以忍耐。
“好。”
她點頭,但杏眸卻直勾勾地望著他。
他本來就是剛開葷,不過是簡單的親吻就足以被勾出火氣,現下她還這么盯著自己……
他伸手捂住她的杏眸,嗓音更啞:“乖一點,別撒嬌,資金的事情我會安排人幫你們收尾,不會讓謙瑾知道的。”
她被遮住的眸底閃過抹笑意,拉下他的大掌,紅唇在他的掌心落下個吻:“謝謝你啊,未婚夫。”
傅承霄只覺得她處處都在勾著自己,這個房間簡直沒法繼續待下去。
他起身,隨手幫她掖好被角:“你睡吧,我先出去。”
“好。”她雙手扒著被邊,杏眸黑白分明地望著他,軟聲:“晚安。”
“恩,晚安。”
等傅承霄身形斂著幾絲狼狽的反手關住房門,便發現薛謙瑾叼著根香煙倚在不遠處的墻邊。
聽到動靜,薛謙瑾動作熟練地吐出一口煙霧,毫不客氣地調侃道:“我原以為你會把人親夠本再出來的。”
“以后下手輕著點。”傅承霄回眸瞧了眼緊閉的房門,抬腳走遠了些才不緊不慢地出聲提醒:“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把姜北檸嚇跑了,沒人會出手幫你哄她,順便還害得綰綰陪著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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