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謙瑾向來是不要臉的,甚至都不理她,只道:“北北,賭不賭。”
“賭就賭。”姜北檸半窩在椅子中,嬌笑著:“我賭綰綰贏。”
薛謙瑾卻搖頭:“承霄的心率向來低,他們在分不出勝負的情況下,慕綰最高心率會更高些。”
“心率向來低?”慕綰捂住自己的麥克風,抬眸頗有種委屈的模樣朝著坐在對面的傅承霄撒嬌:“可是,傅先生,我不想輸呀。”
她向來都是很好勝的,尤其是在被打賭的時候。
傅承霄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她看著他深邃的眸子就這么盯著自己,抿唇:“傅先生,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最后三個字,從緋紅柔軟的唇瓣中慢慢吐出來,帶著不自知的撩人。
傅承霄的眸子瞬間一暗:“不想輸?”
“恩,不想輸。”
“好。”
他頷首,單手舉起,姿態閑適地睨了眼鏡頭的方向:“我認輸。”
一句話,引起姜北檸愉悅的口哨聲,還有薛謙瑾的抱怨:“傅承霄,慕綰一句話你就認輸,我是該說你沒出息,還是該夸你疼媳婦?”
主持人也出聲:“傅先生,您真的要認輸么?”
“恩。”傅承霄起身,單手插在褲袋中,眉眼溫淡,不帶任何的攻擊力:“規則中并未說不讓認輸吧。”
主持人吶吶:“的確沒有。”
“那好,這一輪算我輸了。”
在規則之內,他愿意永遠偏愛她。
說著,他走到慕綰的面前,俯身吻了吻她的發絲,語調接近溫柔:“我知道你想要罵謙瑾,抓住機會。”
她的確很想罵人。
因為五分鐘前,她剛剛收到宋嫻發來的郵件,說是姜北檸前段時間以夙疆拍賣行作為抵押向銀行借貸的申請,竟然被銀行駁回了。
最重要的是,銀行方面只說不夠借貸條件,再細問,就連個正經理由都不給了。
宋嫻安排人手去打聽,發現竟然是薛謙瑾吩咐下去的。
不用說,慕綰都知道他就是為了專門針對她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了。
等薛謙瑾往她面前一坐,她便輕描淡寫地開腔:“薛二少,我和傅承霄馬上要訂婚了。”
“哦。”薛謙瑾無波無瀾:“我知道,恭喜。”
“我這馬上就要喜結連理,但我估摸著……這輩子你都娶不到檸檸了。”
“慕綰。”
薛謙瑾向來懶散的面容幾乎是立刻收斂,挑眉:“你的意思是非要插手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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