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風吹過,慕綰的嗓音融合在夜色中,冷清得刺骨:“跑。”
“行。”
姜北檸一口答應,起身就開始收拾東西,但倏然間瞧見地上染血的繃帶,她最后一點同情心升了起來,遲疑了下:“綰綰,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太負責任?”
僅一句,氣得慕綰杏眸瞪圓,怒極反笑:“姜北檸,那你還想怎么負責任?娶了他?”
等掛了姜北檸的電話,慕綰被身邊的男人便強行擁入懷中,還聽到他淡漠的開腔:“在綰綰看來,睡了是不需要負責人的是么?”
她忍了忍,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伸手去拍他的手臂:“你還說呢,你不是答應我不讓薛謙瑾靠近姜北檸么?”
“我的確把他弄國外去了。”
可姜北檸也去了國外。
等等,姜北檸為什么就這么巧跟薛謙瑾去了同一個城市,還這么巧地遇見?
她杏眸噙著的全是狐疑,不滿地看他:“檸檸去談合作案的事情,是不是薛謙瑾早就計劃好的?”
傅承霄的瞳眸動了動,沒有回應。
可他這副模樣,慕綰還有什么不懂的,心頭升出的全是惱意,直接喚他的名字:“傅承霄,你們還真是蛇鼠一窩啊。”
說完,她便要掙脫他的束縛,可圈著她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放開,力氣大得幾乎能勒斷她的骨頭。
她惱得抬腳就踹他:“你弄疼我了。”
“抱歉。”他從善如流地道歉,但手上的力氣卻不肯撤掉,甚至胸膛貼上她的脊背,用一種極為親昵的姿勢將她擁入懷中:“綰綰,你聽我解釋。”
“好啊,你解釋給我聽。”
傅承霄盯著她,低聲溫柔地哄著:“我一開始的確是把謙瑾弄出國,但他卻買通姜家的合作商,讓對方在姜母耳邊吹風,才令姜北檸接手合作案,名正順的前往y國。”
他解釋得簡單,但她卻能猜到這中間有多少彎彎繞繞。
她杏眸漆黑不透光,望向他:“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三天前。”他也不瞞著她:“我原以為謙瑾不會動手這么快,準備訂婚后告訴你。”
但誰曾想到,薛謙瑾如此迅速地將人扒拉到他口中。
慕綰半磕著眸子,有些煩躁,靠在傅承霄的肩頭:“你還記不記得送檸檸上飛機后,你說要帶我去y國玩的。”
“恩,我們不是商量好訂在訂婚宴后么?”
他們原本是計劃好的,但因為訂婚在即,接連的事情耽擱了他們的行程。
“不用了。”她說著,就掙脫開他的束縛,想要翻身下床:“我今晚就要去。”
但她的動作還沒有做完,腰肢就被男人再度牢牢地禁錮住。
然后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很低,斂著全是縱容:“好,我陪你。”
十四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慕綰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去找姜北檸。
但誰曾想,薛謙瑾就倚在她訂的套房門口的墻邊,口中叼著香煙,身上的風衣領口微敞,能令人瞧見他胸口的繃帶。
多余的眼風都沒有奉送,慕綰直接越過他就想要去敲套房門,就聽見他懶散沙啞的嗓音低笑:“你果然是來了。”
慕綰沒理會他,抬手敲門。
傅承霄的視線倒是在薛謙瑾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出口詢問:“傷得怎么樣?”
“還好,暫時還死不了。”薛謙瑾略帶譏諷的話在走廊里散開:“如果你能管住你女人不插手我的事,我想我也不用拖著傷來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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