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欣的臉色瞬間煞白得不成樣子,手也下意識覆上小腹。
她有一種感覺,傅承霄什么都知道了……
接下來,她才暫時老實下來,但中途還是賊心不改地借著夾菜的名義,試圖湊到慕綰的身邊,卻還未靠近就被保鏢給攔了下來。
甚至,她還試圖在靠近的時候腳滑,想要摔到慕綰的身上。
但卻被保鏢早有準備地扶住,才沒讓她得逞。
接連幾次,最后慕庭都看不過眼了,扯了下她的手臂,提醒道:“你坐下吃飯吧,還懷著孕呢,就別亂動了。”
聞,盧欣勉強笑笑:“好。”
可慕綰卻知道,她的計劃還未徹底打消。
于是,她惡趣味地故意拽了拽傅承霄的袖口,小小聲地道:“我想去趟洗手間。”
“好,需要我……”
傅承霄的話還未說完,盧欣就像是抓到什么機會般,率先開口:“綰綰,還是我陪你去吧,傅爺是男人,去洗手間這種事不方便的。”
說著,她便起身就要行動。
但慕綰卻搖頭:“既然你去,那我不去了。”
這下,盧欣的臉色是徹底僵硬下來,但很快就調整成可憐,先發制人:“你這孩子,是不是還對我有意見,上次的事情阿姨已經給你道過歉了,阿姨也算是照顧了你這么多年,你就原諒我吧。”
說著,她還哭了出來,配上她保養得當的面容,也算是梨花帶雨。
至少讓慕庭心軟了,連忙起身護著她坐下,然后用不滿的目光看向慕綰:“綰綰,盧姨是你的長輩,她都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別得理不饒人。”
可慕綰杏眸底卻掠過點不屑,不就是比哭么?
她可會了。
她也不說話,直接埋首在傅承霄的懷中,抖動的肩頭,混合著低低的啜泣聲,無端透著漫天的委屈。
這下,像是徹底點燃了傅承霄的怒火。
他俊臉森冷,菲薄的唇勾勒著毫無溫度的弧度:“好一個得理不饒人,我只看見盧欣像是個跳梁小丑一樣,又是往我太太面前湊,又是腳滑差點摔倒的,現在非要跟著我太太去洗手間,打著的主意,真當我看不出來?”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慕綰的脊背,溫聲低哄著:“乖,你去洗把臉,我們換個地方吃飯。”
什么洗把臉,明明是他知道她假哭,找個借口讓她先離開而已。
錢財到手,她自然懶得繼續和他們糾纏下去,低啜著點頭:“好,你可千萬不要為難我爸和盧姨啊。”
聽著她咬緊的字眼,男人低聲應了句:“我明白,去外面等我。”
“恩。”
反手關上門板,慕綰抬手抹了把臉,指腹還未蹭到淚漬,紅唇便勾出了狡猾的弧度。
好一出鴻門宴啊。
雖說是假哭,但她多少也掉了幾滴淚,于是便準備去趟洗手間。
但她剛走進去,就被人叫住:“慕小姐。”
對方近五十歲的年紀,身形依舊姣好,眼角有著歲月留下的細紋,但依舊美麗從容。
慕綰認識她,溫笑上前:“蔣姨。”
蔣星,齊秋成的前任太太,他們在三天前剛剛協議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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