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南城區三十六計中的離間計?”
溫蒂琢磨了幾秒鐘,只覺得她如果身為局內人,不知內情的話,恐怕真的會信。
可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
“我倒是想劫埃文的拍品,但如果他的護送路線這么好獲取的話,你覺得我之前會不出手?”
這對于慕綰卻不是什么問題,她緩緩挑眉,漫不經心地啟唇:“如果我能獲取呢?”
“你還在他身邊安插其他人了?”
“溫蒂小姐,你的問題似乎有些多。”
“抱歉。”
溫蒂清楚自己踏過界限了,道歉后再度確定:“你真的有拍品的護送路線?”
“恩。”慕綰杏眸蕩漾開幾分溫笑:“但我不確定路線準不準,你可以試一試。”
溫蒂立刻就明白了:“我試一試能不能動埃文,順便也幫你試試你的臥底是不是還忠心?”
她頷首:“算是吧。”
“好,成交。”
就這樣,兩個人光憑一通電話就確定了十幾個億的去向。
但很神奇,溫蒂在這通電話后,真的按照慕綰發來的路線圖順利地劫了埃文的一批拍品,并成功地誣陷到了小叔身上。
一開始,埃文還能和小叔坐下來冷靜地商談拍品被劫持的原因,當然,他們一致認為是溫蒂搞的鬼。
可隨著護送路線一而再的改變,但拍品卻沒有意外的被接連劫走,埃文再也沒有了最開始的冷靜,將懷疑的目光也投向了小叔。
畢竟,護送這種事向來都是由一位出了五服的遠房旁支來負責的。
而那位遠房旁支卻跟小叔有著親家關系。
直到最后一次,埃文在告訴了遠房旁支一份假的護送路線,而拍品這次真的沒被劫走后,埃文才終于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當然,僅憑著這點子懷疑,還不至于另兩個人徹底離心。
不過,溫蒂簡直喜歡死這招離間計。
整個過程歷時一個月,她幾乎穩坐釣魚臺的看著埃文明明已經開始警惕小叔,卻還是裝出一副表面和諧的模樣,令她心情愉悅地給慕綰發消息。
一張紅酒的照片,配上一句話。
干杯。
慕綰清楚溫蒂是在發神經,也沒有回,看著坐在她面前的慕庭,維持著平日里怯懦的姿態,低眉順眼:“爸。”
“今晚沒事的話,陪我和你哥吃頓飯。”
突如其來的要求,引起慕綰的警惕,她狀似無意地詢問:“是商務飯局么?我能不能帶趙秘書一起去啊。”
“不是飯局,只是咱們自家人坐一起吃頓飯。”
慕庭擺擺手,似乎是擔心慕綰的腦回路又把他繞進去一樣,直接下命令道:“晚上五點半,我讓你哥下班的時候捎上你。”
“好的,爸。”
慕綰表面自然不會拒絕,但是扭頭就讓孫思銳幫她調查盧欣的情況。
突如其來的聚餐,放在古代,不是鴻門宴,就是杯酒釋兵權。
沒多久,孫思銳就將電話撥了過來,開口便全是調笑:“綰綰,別人都是家丑不可外揚,你這也不怕我知道你家里那點子破事?”
“你都說是破事了,還避諱什么。”
慕綰完全就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你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