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模樣,活脫脫四個字。
斯文敗類。
她又輕踹了他一腳,借此離開他。
他倒是知道什么叫做見好就收,也沒有再動作。
可姜北檸卻發現了點不對勁兒,狐疑地湊過來:“綰綰,你的臉怎么紅了?”
那張白嫩精致的臉蛋染上淺薄的血色,漂亮到瀲滟的地步。
“沒有。”慕綰遮掩式地解釋:“可能是包廂太熱了。”
這種借口爛得佷,但索性姜北檸沒有懷疑。
慕綰害怕讓傅承霄繼續跟姜北檸接觸,會讓他觸發什么不知名的屬性,所以吃過飯后,便直接送姜北檸到機場。
目送著姜北檸帶著員工保鏢漸漸遠去的背影,一道陰影就壓了下來,她被他擁入了懷中,兩個人身上相同的味道涌入她的鼻息間。
她也主動地環住他的腰:“怎么了?”
“礙眼的人終于走了。”他通身透著從內至外的愉悅:“你現在終于只屬于我一個人了。”
“跟你談個戀愛,她就給把她家人朋友都拋棄掉?”
突如其來的嗓音語調頗淡,透著股說不出來的陰郁感。
傅承霄掀眸,就瞧見陸檀站在不遠處,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全是看戲般的表情,還不忘補上一句:“哦,我媳婦之前送給我的話,現在送給你。”
傅承霄只覺得瞧見他就沒有好事,將慕綰光明正大地往懷中摟了摟:“你媳婦不要你了,別拿著這些謬論來污染我未婚妻。”
“未婚妻?”陸檀毫不客氣地譏笑:“你們訂婚了?我怎么沒收到請柬?”
“即將訂婚。”
“那就是還沒有。”
傅承霄蹙眉,覺得他的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話,剛準備回應就聽到他繼續道:“這年頭結婚都能離婚,就更不要說你們這種沒定關系的,就比如我媳婦,我把她撿回去養了這么長時間,她還不是說跑就跑?”
陸檀說得這番話,傅承霄就差捂住慕綰的耳朵,不耐煩得很:“你要出國?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怎么?”陸檀笑意綿長陰郁:“怕你未婚妻聽得多了,也甩了你?”
“滾。”
傅承霄和慕綰十指相扣,低咒了聲,抬腳就帶著她離開。
慕綰失笑,被他牽著往外走:“陸檀跟他女朋友談了多長時間?”
“一年多吧。”傅承霄也只知道個大概時間,蹙眉吐槽:“他最近魔怔了,見到誰都要嗆兩句,滾去國外也好,讓大家都清靜清靜。”
最近都沒人敢和陸檀坐下聊天喝酒,他張嘴閉嘴全是他逃去國外的女朋友。
說到國外,她倏然想起來一件事:“過段時間,原料供給的公開競標,我們是不是還給去趟y國?”
“姜北檸前腳剛走,你后腳就計劃著出國。”他偏首睨她,挑了挑眉梢:“怎么,你就想著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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