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為藏的不錯。
“你藏得的確不錯,但前提是不知曉你的真實性情。”
他將她放回被褥里,又幫她脫掉身上的外套,一點點解釋著:“一旦知曉,再反推回去的話,就會發現你一個人絕不可能完成這么大的局,外面有姜北檸,但家里肯定還有一個你的幫手。”
算來算去,就只剩下慕時洲了。
慕綰看著去洗漱完躺到她身邊的男人,側著身看他:“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他動作自然地將她摟進懷中,有些困倦的磕眸:“沒多早,大概一個月前吧。”
她怔了怔:“那么,你也去調查我哥了?”
所以……
她手機的雙系統,另一個手機號碼,銀行卡等很多東西是不是也被他發現了。
聞,傅承霄睜開眼,英俊的臉上帶著點無奈的笑意:“綰綰,隨意侵犯公民的個人信息是違法的。”
他還知道違法,那他當初還讓李響調查她。
鼓了鼓腮幫,她有些不服,推了推他埋在自己肩膀處的腦袋,哼唧道:“傅承霄,你知法犯法,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但他卻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嗓音略顯沙啞:“凌晨兩點半了,好好睡覺,乖點。”
不過是說話間,他的呼吸便均勻下來。
白天工作,晚上又處理文件,他的確是累了。
慕綰嗅著他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味道,溢出極輕的嘆息,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其他。
不過,如同她今晚跟傅承霄討論的,慕氏和傅氏的會議她的確參加了,但……
卻是吉祥物般的存在。
聽著兩撥人唇槍舌劍,會議開了近三個小時,結束時她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吃過午飯,她假意很疲倦地趴在辦公桌上,接連打了幾個哈欠:“昨晚沒睡好,我想趁著午休回去再睡會兒。”
趙茵自然不會反駁:“那送您回東尚苑?”
“還是清河灣吧,它離得還近點。”
“好。”
從慕氏大廈到清河灣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慕綰一進臥室將動作迅速地身上所有的飾品摘下,包括手機在內放在床頭,然后……
從二樓翻了出去。
姜北檸開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附近的角落里,聽到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的聲音,她連眼皮都沒有掀,嬌蠻地抱怨:“我在這等了一個多小時了,你才來,好墨跡啊。”
“抱歉。”慕綰從善如流地道歉:“給你帶了雪梨湯,我來開車,你稍微喝一點。”
雪梨湯,姜北檸最喜歡的湯品,她特意帶出來的。
姜北檸這才煙視媚行的笑開,傲嬌地輕哼了下:“行吧,算你還有點良心。”
兩個人調換了位置,車子緩緩開動,朝著遠處駛去,目的地……
墓園。
慕綰的母親蘇笙兒就是在十九年前的今天抑郁自殺的。
姜北檸只負責充當司機和陪伴的角色,并未跟著進入墓園,這是她每年的習慣,給慕綰留足時間和空間。
只是在臨下車前,她才開口:“綰綰,你今天給阿姨上墳,很有可能還會遇見他。”
“恩。”慕綰點頭,懷中抱著姜北檸早就替她準備好的菊花,面無表情:“放心,我會妥善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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