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檸是自己選擇的家人,她們相伴相隨了這么多年,早就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聞,傅承霄俊臉徹底陰沉下來,濃烈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剛準備說什么,眼角余光就睨見她手腕上新出現的手鏈,低沉著的嗓音終于沒控制住:“慕綰,你摘了我送得手鏈,就是為了戴她送得丑東西?”
慕綰順著傅承霄的視線也落在自己手腕上。
她這才想起來昨晚工作的時候,她被手鏈的掛墜硌了下,所以臨時摘了放在書房里,原本想著睡前重新戴上的……
“抱歉,我昨晚……”
她剛準備解釋,醉醺醺的姜北檸就像是聽到什么關鍵詞般,倏然從沙發上起身,丹鳳眸都沒有睜開,反駁著:“我送綰綰的手鏈是我精挑細選的,你不準說它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有那么一瞬間,傅承霄覺得心口升起來的幽藍色火焰要徹底把他的理智吞滅。
薄唇掀起,他盯著沙發上再次昏睡過去的姜北檸,一字一句幾乎是從喉骨中蹦出來的:“姜北檸,等你醒了,我一定弄死你。”
傅承霄單方面的劍拔弩張,令慕綰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安撫性地握住他的手:“承霄,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我誤會?”他薄唇溢出嗤笑:“我一進來,就瞧見我的準妻子抱著別人說愛她,還戴著對方送得手鏈,甚至對方都挑釁到我頭上了,這都是誤會?”
慕綰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讓外人聽了,肯定會覺得這是出綠帽大戲,但誰知道傅承霄口口聲聲說的對方竟也是個女人。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可以解釋的。”
“我不想聽。”他逼近一步,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深邃的黑眸寒意凌冽:“我現在只想讓你吻我,當著姜北檸的面吻我。”
這是什么破要求。
但對上那雙深邃逼人的黑眸,慕綰又不得已地哄他:“好,那我親親你,你一會兒能冷靜下來聽我解釋么?”
“是吻,不是親,還要當著姜北檸的面,你別試圖敷衍我。”
慕綰有些想笑,她之前騙他的時候都不見他行事如此咄咄逼人,現在就為了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好。”她上前摟住他的腰身,溫軟從容地將紅唇湊了上去,輕笑:“我不敷衍你,你也要認真哦。”
說完,她將紅唇覆蓋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吻技一改往日里的溫存繾綣,略顯激烈粗暴,巡視著每一寸屬于他的領土,似乎是想要將她吞之入腹。
慕綰先是縱容著他發泄了會兒心中的情緒,隨即找了個時間點,軟著嗓音,怯怯地道:“疼。”
他的動作有著剎那間的停滯,很快又調整成往日的風格。
只不過,這次他吻得時間比以往都要長,長到她的感官渙散的一塌糊涂,只能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頸,以防止自己腿軟地摔在地上。
他扣著她的腰身,心頭的郁氣發泄出去,他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長指幫她整理好凌亂的發絲,他深色的瞳眸緊鎖在她的臉上:“現在,我可以聽你的解釋了。”
“哦。”
現在還解釋什么,她都快站不穩了。
于是,她理所當然地命令道:“你抱我去沙發上坐著。”
可誰知他眉間的褶皺再次加深,嗓音沉沉:“你剛吻完我就要和姜北檸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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