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想打,還是她把我拉黑了,你自己問問她。”
有薛謙瑾的火氣對比,傅承霄聲音溫淡得尋常:“恩,她只是和你避嫌,沒什么問題。”
“你他媽就寵著慕綰吧,哪天她把你賣了我都不稀奇。”
薛謙瑾氣得直接爆粗口,薄唇勾著的弧度陰暗:“我不就是派人盯著點姜北檸,你女人倒好,讓姜北檸以薛家的暗語往旁支各家發了很多份調動文件,我今天的手機幾乎都要被打爆了,氣得我哥遠程指揮保鏢揍了我一頓。”
薛家與傅家不同,傅家旁支被傅承霄清理得幾乎不剩什么,而薛家卻旁支繁雜,在不同領域的不同崗位上都有任職。
調動文件一旦發出,引起各家的慌亂還是小事,差點就讓人拿捏住鉆了空子。
這件事,傅承霄今早就有專人向他匯報。
那些調令他也看過幾份,里面的確是薛謙瑾慣用的口吻,就連暗語也分毫不差。
傅承霄垂眸睨了慕綰一眼,低笑:“別什么帽子都往綰綰頭上戴,你薛家的暗語就不能是姜北檸猜到的?”
“你覺得她有那樣的腦子?”
“她就不能藏拙?”
“去你媽的藏拙。”
如果不是傅承霄不在面前,薛謙瑾都想要直接用拳頭招呼他了,冷笑一聲:“你就護著她吧,套用我的名義也就罷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和我哥解釋。”
可傅承霄卻篤定地道:“懷哥不會找我的。”
“怎么可能?”
“不過是小姑娘的小打小鬧而已,懷哥不至于自降身份到這種程度。”
姜北檸曾在同柳如澤訂婚宴上,給薛赫懷敬過茶,喚過他一聲大舅舅,所以,她在他眼中不過就是個小輩兒,性格驕縱不懂事點又怎么樣,也沒鬧出來什么大事。
沒瞧見,薛謙瑾上次幫姜北檸擋刀受傷的時候,他都沒有過問過半分?
“也就是說……”薛謙瑾一把將領帶拽掉,憤懣不平得很:“全程受傷的就只有我?”
傅承霄好笑地掀了掀眼皮:“需要我為你默哀三秒鐘么?”
薛謙瑾只想罵人,于是他也不管傅承霄回復什么,開口便準備一通輸出。
可誰想到,傅承霄早就猜到他的意圖,他剛開口,這邊就干脆利索地掛斷了電話。
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憋得薛謙瑾臉色難看到極點。
傅承霄隨意收起手機,姿態閑適地靠在沙發里,意有所指地低笑:“幾天不見,姜北檸的腦子變聰明了不少。”
薛家的暗語雖說用了這么多年,但保密程度卻是最高的。
想必是慕綰利用姜家的暗語推出來的。
慕綰有些尷尬,嗓音溫軟著:“我跟你說過的,檸檸本來就很聰明。”
說著,她便開始一點點給他細數著姜北檸的優點。
全程,他就倚在沙發里,襯衫袖口不知何時卷到了小臂,露出手腕上戴著的手鏈,和她的是情侶款,視線從未離開過她,從她的眉眼開始,一寸寸描繪著,掠過鼻尖,最終停留在她張合的唇瓣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