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件黑色大衣,頭發是偏自來卷的淺金色,五官深邃,琥珀色的瞳眸和你四目相對的時候會令人不自覺心軟。
索菲亞就是心軟的那個。
她盯著男人看了幾秒,抿抿唇,視線柔和下來:“行吧,你說的,會賠我一件衣服的。”
“那我陪你去洗手間處理下。”
“好的。”
兩個人相攜離開,當然,索菲亞身邊也是有保鏢的。
收回視線,程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索菲亞在家很受疼愛,所以她性格頗有些單純,聽兩句好聽話就很心軟,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這話算是說得委婉又好聽,如果換做是慕綰的話,她可能只想說三個字。
傻白甜。
不過,這也不關她任何事,她甚至沒有等索菲亞回來,便起身離開。
但她一進辦公室,傅承霄便注意到她的狀態不對勁兒。
起身,迎著她走過去,他將人摟進懷中,長指將她臉頰邊的碎發挽到耳后,溫聲:“你的情緒不好,是程安安欺負你了?”
“沒有。”慕綰搖頭,靠在他的懷中,嗓音有些悶悶的:“她是來找我道歉的,還送了道歉禮物。”
她簡單地將談話過程說了遍,不帶主觀描述,也說了程家的合作意向。
傅承霄聽著并沒有察覺出來什么問題,將人抱到沙發上坐下,大掌安撫地搭在她的肩頭,低醇的嗓音循循善誘著:“那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告訴我,我才能替你處理,恩?”
慕綰抿唇,有些莫名的煩躁感。
要讓她怎么說,說她有些羨慕程安安端莊矜持,教養禮節處處到位?
不像她一樣無人教導,野蠻生長?
更何況,她也不算是羨慕,只是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而已。
閉了閉眼,她隨口胡謅:“我哥說齊秋成跟他太太在鬧離婚,明明他是靠著他妻子發家的,可現在就算離婚,他也可以分走了不少人脈和財產,我覺得不太公平。”
齊秋成患有無精癥的事情,是姜北檸安排人手引導蔣星一點點查出來的。
他們離婚的事情這兩天在南城區鬧得很大,成了不少人茶余飯后的話柄。
但她說完,傅承霄也沒說別的,視線緊鎖在她的臉上,只是道:“就這事?”
“恩。”
慕綰很清楚他的眼睛很毒,尤其是在自己的事情上,一點點情緒上的蛛絲馬跡都能被他精準地捕捉到。
挽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她仰臉:“我又聯想到我們身上,如果哪天我們鬧了脾氣,明明是你的錯,可你位高權重,我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更多。”
傅承霄蹙了蹙眉,薄唇溢出點嘆息,俯身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我還以為是什么事。”
聽到他的回答,她心頭愈發的煩躁。
對于他這種權勢滔天的人而,自然是小事,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對她而,幾乎就是滅頂之災。
可他的下一句便是:“我們結婚時可以簽婚前協議,將我名下除股份外的其余財產都送給你,連同你自己的財產,全部算是你的婚前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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