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把玩著u盤,紅唇扯出極淡的弧度,玩味又惡劣:“亞總,u盤里的東西,需不需要我放出來給你看看?”
“這一定是有人栽贓給我的。”傅諾亞還在咬死不承認:“公司賬目并未查出任何問題,光憑一個u盤……”
“誰說公司賬目沒問題的?”
慕綰接過審計部經理遞過來的文件,笑瞇瞇地伸到傅諾亞的面前,挑眉:“不過是忽悠你兩句,你還真信了,亞總,要不要看看你和你手下的人都轉移了多少資產?”
傅諾亞瞳眸驟縮:“你說什么?你剛剛都是在騙我?”
在會議室里做那么的戲,還差點被他推倒。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一把將文件奪過去,里面果然詳細記錄了每一筆的賬目異常,后面還附帶著他侵吞財務和轉移資產的證據。
這些證據,完全足以將他送進去。
他的腳步踉蹌了下,自知沒了退路,閉了閉眼,出口的嗓音嘶啞:“傅爺,如果我愿意引咎辭職并補上財務缺漏的話,您能不能依慕小姐所,放我一馬。”
聞,傅承霄半磕著眸,語調沒什么情緒波動:“這件事不歸我管。”
傅諾亞聽得懂是什么意思。
是讓他給慕綰低頭。
低頭就低頭,老老實實認錯這種事他多年前又不是沒做過。
所以,傅諾亞很識時務地在慕綰面前將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遍,只是將主語換了換而已。
可慕綰只是溫懶地笑:“引咎辭職沒問題,但財務缺漏,你要怎么補?”
傅諾亞很清楚他們今天來是調查過他的財務情況的,也不敢隱瞞:“我名下的財產可能不夠,但我太太名下還有不少,加起來足夠彌補的。”
“你太太?”慕綰挑眉,扯唇明媚,嗓音卻譏諷得不行:“你確定她能幫你?”
這話是什么意思?
傅諾亞猛然掀眸朝慕綰看過去,但還未等他問出口,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程紫幫忙通報:“傅爺,慕小姐,程小姐到了。”
程小姐?
程安安?
傅諾亞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門口,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范圍內,穿著小香風套裝,端莊自持,是最常見的世家千金的模樣。
“安安。”傅諾亞強行按捺下惴惴的心情,上前:“你怎么來了?孩子自己在家么,有沒有安排保姆照顧他?”
說著,他想要上前擁抱她,卻被她毫不猶豫地躲過。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幾秒鐘,眸底徒增一抹惱怒,很隱晦:“安安?”
“你的財務報告我看過了。”程安安也不掩飾,直截了當地道:“三年,花出去七十八個億,你不需要給我解釋一下么?”
說實話,傅諾亞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并沒有在外包養女人,但并不妨礙他給自己買了不少游輪、私人飛機之類的奢侈品。
他伸手去拉她,溫聲哄著:“安安,這件事我們回去再討論。”
“不用。”她再次躲閃,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現在就可以解釋給我聽。”
他的表情有些尷尬:“我想事情你多少了解些,我向你保證,就這么一次,今后……”
“既然你不肯實話實說,那就讓我說,你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