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巡視一圈,這家店的設計風格的確挺符合她的喜好。
她思索了幾秒,故意道:“讓我隨便挑?”
“恩。”
“我要是挑多了怎么辦?”
傅承霄立刻明白她的小心思,低頭,薄唇慢慢勾出笑意:“我的卡給你,無限額,可以隨便刷的。”
至于他,可以用副卡的。
他們換換卡,也算是一種情趣。
傅承霄的副卡一直在慕綰的手中,是他們最初幾次見面時,他給她的,雖說她一直沒有用過。
慕綰捏著傅承霄給得黑卡,隨意在店面里走動起來,看到符合自己喜好的衣服便取下來遞給店長,從外套挑到裙子,再從上衣挑到褲子,完全的肆無忌憚。
這幅模樣,看得店長眸底覆上的全是不可置信。
趁著傅承霄轉身出去接電話的功夫,她才隱晦地出聲提醒:“這位小姐,店中只是這一季的新品,等下個月店里上了春裝,您可以再來挑選。”
這是在暗示她挑得有些多。
雖說她挑得越多,店長的提成越高,但……
店長有些害怕她花得金額過高,會惹怒買單的男人。
店長在奢侈品的圈子里待得時間很長,能清楚地感知到男人只是看似溫和儒雅,實則骨子中強勢和冷銳,面對他不喜的人,手段狠辣到絕對能讓人生不如死。
她實在是害怕這么如花似玉的東方小姑娘被當場訓哭。
慕綰也知道她的提醒出自好意,卻只是微微一笑:“沒事,這點小錢,他花得起。”
聽見本人都這么說,店長自然不再開口。
說實話,這點錢對于傅承霄而真算不得什么。
他一邊敷衍地附和著薛謙瑾吐槽的話,一邊掀眸看著店里故意揮霍無度的小姑娘,插在口袋中的大掌按捺不住指尖摩擦了下。
他終于知曉為什么圈里那么多二世祖喜歡陪女人逛街了。
雖說有些麻煩,但看著女人漫不經心又肆意妄為燒錢的模樣,還真是可愛到令人蠢蠢欲動地想要將其抱在懷中細細疼愛。
直到慕綰走進試衣間,他才聽見電話那頭薛謙瑾不耐煩地喚他:“我說得你聽見沒有?”
“恩。”漫不經心地應著,傅承霄眉頭擰起:“你和你哥之間的較量我不方便插手,你需要錢,我倒是可以提供。”
“還不方便插手,你也沒少從我哥身上坑錢。”
薛謙瑾嗤笑一聲,叼著煙癱坐在沙發里,完全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要不是我哥身體不行,跟嫂子連個孩子都沒有,我還用得著在這想辦法,直接把侄子弄來揍一頓出出氣,父債子償。”
他被老爺子弄到國外也就算了,他哥竟然還趁著他昏迷的那段時間,把他所有的人手全部扣在國內,就連他的通訊工具和證件也全都沒收。
現在這手機,還是他搶保鏢的。
雖說他消失個十天半個月,名下的集團也能正常運轉,但他就是不爽。
聽著薛謙瑾的悲慘遭遇,傅承霄薄唇勾笑,低醇的聲線掩飾不住看熱鬧的惡劣:“懷哥比我大三十歲,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總不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