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慕綰因為芥蒂選擇溫蒂的話,那他在繼承人的競爭中便略遜一籌。
他瞇眸,又將錦盒推了回去,略顯謙遜坦然:“那慕小姐想要如何消除顧慮?”
“我聽說你在和溫蒂小姐內斗。”
“只是兄弟姐妹間有點小摩擦而已。”
“哦。”慕綰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話,隨意玩著手機,嗓音溫涼:“那就壓價兩成吧。”
“兩成?”埃文蹙眉,目光斂著審視:“跨國案本就牽扯多方勢力,慕小姐壓價兩成,我似乎就沒有什么利潤可了。”
“沒有利潤還有能力,名聲,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可賺啊。”
清冷的視線睨過去,慕綰似笑非笑著:“埃文先生并不虧的,否則也不會屈尊降貴來找我化干戈為玉帛,不是么?”
哪怕不說這些隱形的好處,就單說利益,壓價兩成,埃文也不虧,只是賺得不多而已。
他瞧著她同兩年前一樣年輕傲居的眉眼,有著幾分走神,他還清楚地記得兩年前他見她第一面時的場景。
她目送著一輛黑色轎車離開,轉頭便朝他伸手,眼角眉梢噙著笑:“埃文先生,承讓了。”
那笑,被陽光鍍上一層金光,得意又狡黠,令人生不出絲毫的反感。
哪怕他因為丟失大客戶被父親用鞭子抽了一頓,他眼前晃蕩的依舊是她的笑容。
這樣有能力的女人,早知道他當年……
他不著痕跡地深呼吸:“好,兩成利潤就算是我給慕小姐的賠罪,只要我的心意能被慕小姐瞧見,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了。”
“好。”慕綰輕挑了下唇角,淡淡的道:“那就請埃文先生回去等消息吧。”
“我的榮幸。”
價值八位數的寶石項鏈留在了包廂里。
趙秘書走進來時一眼就瞧見了,她心頭一緊:“慕小姐。”
慕總和慕小姐的區別,慕綰聽得懂。
她將錦盒推了過去,沒什么胃口的起身:“埃文送得禮物,你先收著吧,等回國找個拍賣行拍賣掉,給秘書辦和大家當年終獎分一分,算是辛苦一趟的獎勵。”
二十幾個人分八位數的年終獎。
就算趙秘書再有職業道德也按捺不住的微笑:“謝謝慕小姐。”
這頓飯,慕綰只動了幾筷子就算是結束,通過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她剛出電梯,就瞧見有道纖瘦的人影從昏暗的環境中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
來人腳步虛浮,單手捂著小腹,似乎被捅了一刀,指間淌出來的全是血,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她身后還追著幾個黑衣男人,手中的刀刃閃著寒光,朝她大喝:“站住。”
這是很明顯的追殺。
這些人一出現,程紫一步上前將慕綰護在身后,其余的保鏢也立刻圍了上來,防備又警惕。
女人瞧見慕綰就像是救星般,轉變方向朝她跑來,口中還喊著:“老板,救我,我拿到您要的證據了。”
此話一出,女人身后的黑衣人動作頓了頓,看向慕綰的視線都斂著敵意。
其中還有人笑出了聲:“原來以為只是抓個小嘍啰,沒想到還吊出條大魚。”
慕綰被保護在最中心,瞇眸看著女人,輪廓緩慢鍍上一層深涼。
很顯然,女人是故意拉她下水,用她轉移黑衣人的注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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