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頓時理解,回應道:“好的,傅總,我馬上安排下去。”
安排什么?
肯定是多給傅諾亞安排工作,讓他發揮最后的余熱,在被集團拿到轉移資產的證據前,沒時間再去糾纏慕綰。
接下來的日子里,按照趙秘書安排的行程,慕綰前兩日先是參觀了兩家有意向的合作商,第三天才輪到同喬治家族會面。
鑒于合作案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埃文和溫蒂一起出面負責接待。
“歡迎慕總。”
埃文提前溫蒂一步迎了出來,同樣的金發棕眸,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立體的五官全是熱情:“哦,我的上帝,慕總簡直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漂亮,請允許我介紹下,我是喬治·埃文,是你今天最貼心的導游。”
這腔調,同她之前接觸過的一模一樣。
只是聽起來,似乎跟她素未謀面。
慕綰也絕口不提他們曾發生過的事情,公式化的微笑:“埃文先生。”
倒是溫蒂,就看著他們兩人相互演戲,在自我介紹和輪番握手后,領著她往集團內部走。
慕綰是來實地考察的,所以邊走邊有專人進行講解,和前面兩家的流程差不多。
差不多快逛了兩個小時,他們終于在會議室落座,趙秘書也及時遞上來一瓶水:“慕總,喝水。”
慕綰正看著文件,聞并未分神,只是接過,抬手便準備喝。
結果,下一秒牙齒卻輕輕磕在瓶蓋上。
清脆的聲響令她怔愣了下,垂眸,才后知后覺地發現瓶子并未提前幫她擰開。
趙秘書見狀上前:“慕總,我幫您打開。”
“不用了。”
慕綰微笑拒絕,自己擰開瓶子,抿了兩口。
不過被傅承霄養了兩個多月,她就發現自己有些生活不能自理了。
就像是這種瓶裝水,向來都是他幫她擰開,他拿著瓶蓋,將瓶身給她。
她喝完后,將瓶子遞還給他,他再擰好蓋子收起來。
這種小細節數不勝數。
以前她不覺得,但這兩天尤為明顯。
她脫下來的大衣沒人自動接過去了,她的碗盤中也沒有突然多出來她愛吃的飯菜。
視線重新落在文件上,從剛剛被打斷的地方繼續閱讀,但慕綰倏然覺得……
她有些想傅承霄了。
這種情緒一直延續到晚餐時間,慕綰一進入包廂就按照習慣撥通傅承霄的視頻通話,但誰知這次竟然無人接聽。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以往就算傅承霄在開會,也會先處理她的事情。
一連三通視頻通話都未被接通,慕綰捏著手機的力道不斷地加重,胸腔里蠢蠢欲動的暴躁感,令她一張俏臉覆上一層冷意。
她磕了磕眸子,偏首:“你們傅總今天有什么特殊的行程安排么?”
趙秘書回憶了下:“今晚的確有場商務宴請。”
“哪家的?”
趙秘書匯報了公司名字。
慕綰頓時瞇眸,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下:“我記得這家的老總正在給他的女兒找相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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