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這個詞聽著格外的順耳。
慕綰剛準備繼續說什么,扣著她臉蛋的大掌就倏然用力。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壓在沙發里吻住了。
“少爺,慕小姐,你們想……”吃什么?
張嬸的聲音倏然在不遠處響起,又戛然而止。
慕綰下意識掙扎起來,卻被傅承霄重新壓制住,甚至還貼著她的紅唇,低低地笑:“乖,我們繼續。”
等她終于重獲自由,張嬸早就回了廚房,她喘著粗氣瞪他:“都怪你,我在張嬸面前丟人了。”
傅承霄盯著沙發里的小姑娘,唇瓣略顯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他指尖微動了下,按照心意又啄吻了下,才低笑:“被張嬸多撞見兩次,就習慣了。”
“你就不能控制下你自己?”
“這輩子太長,我總歸有一天會控制不住的。”
聽著他的詭辯,她氣得抬腳踹了他一下,也懶得迂回,哼唧:“你抱我回書房,我有點東西不太會,你要教我。”
傅承霄終于知道慕綰今天為什么有賣乖的嫌疑,原來是工作上有求于他。
但他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一步步朝電梯走去:“明天陪我去公司,我更方便教你。”
其實,他就想時時刻刻將她掌控在身邊。
但她卻點頭:“好呀。”
三四份文件做完,足足過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里,兩個人形影不離,無論是上班,還是在家中,整個傅氏也迎來漫長的寒冬后久違的春天。
“傅總這兩天的脾氣可真是好得不得了啊。”
茶水間里,有幾個女員工湊到一起,忙里偷閑地八卦:“哪怕是文件有不足或紕漏,只要慕小姐在辦公室,他幾乎都是打回去重改,再也沒有訓過人。”
被傅承霄訓過的員工都清楚,他訓人時從不說臟字,但那種強烈的壓迫和犀利感,睨向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廢物,逼得人一個字都不敢說,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是。”旁邊人也笑著附和:“我簡直愛死慕小姐了,先不說她能把傅總訓得服服帖帖的,就說她長得,簡直精致到像是女媧的杰作。”
“我愿意嫁給慕小姐,哪怕是做妾。”
有人突然爆出一句網絡熱梗,將整個茶水間都逗笑。
還有人配合的打趣:“恐怕你今天嫁給慕小姐做妾,都不用等到明天,下一秒傅總就把你發賣了。”
聽著里面熱熱鬧鬧的氛圍,話題中心還是自己,慕綰一時間有些不太方便進去。
要不是她嫌在辦公室待得悶得慌,再加上頂樓茶水間的咖啡機突然壞了,她也不會到樓下來。
當然,只要她邁出傅承霄辦公室的門,程紫就全程跟著她。
現在也站在她的身后,向來嚴肅的五官暴露出幾分強忍的笑意。
就更別說,她離開辦公室還沒有三分鐘,傅承霄詢問的消息就發到她手機上。
去哪兒了?
她簡單解釋了下,還未將手機收起來,鈴聲就響了起來。
但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不是傅承霄,而是姜北檸。
她接起,慢慢往外走:“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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