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說,看著傅承霄將一雙新的女士拖鞋擱在她面前。
她輕輕踢了踢,輕哼:“傅先生,你家怎么還有這個。”
難不成是藏過其他女人?
他先是哄著她扶著自己的手臂換好拖鞋,正合腳,他又自己換好鞋。
起身,他才黑眸噙笑,嗓音輕巧:“恩,你就當我未卜先知。”
慕綰聽得懂,看來他是早就想要將自己拐回來了。
她被他牽著走進客廳,環顧一圈:“你真的同意我隨便改動家里的布局?你這很明顯是被專門設計過的,我要是給你改得不合心意了怎么辦?”
“無妨。”他回應得很隨意:“只要你愿意住一輩子就行。”
他的情話說得真好聽。
她又在廚房里轉了圈,干凈的鍋灶沒有絲毫被用過的痕跡。
“傅承霄,張嬸沒有跟過來,我們晚上怎么吃飯啊?”
她從廚房探出個小腦袋,看著客廳里幫她收拾用品的背影:“先說好,我是不會做飯的。”
雖說慕庭曾經想過把她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良母的方向培養,但她和慕時洲聯手默默地抵抗了回去。
傅承霄順手將慕綰脫在沙發上的外套掛起來,上前將她摟進懷中:“沒事,我會做,你想要吃什么?”
傅承霄會做飯?
慕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的表情不加掩飾,他有些失笑地伸手在她臉頰上蹭了蹭:“這么驚訝?”
“我還以為你的手只會簽合同呢。”
“這是誰給你的錯覺?”
他又抱了抱她,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又卷起袖口,掃了眼冰箱里的東西:“糖醋里脊,清炒油麥,再來道魚湯。”
雖說他最近不在這里住,但會有專人定期來補充食品。
慕綰倚在開放式廚房的墻上,瞧著他格外熟稔的動作,就知道他沒有說謊。
但她也不能光看著。
她走上前,伸手碰了碰泡在淋水籃中的青菜:“我幫你洗菜吧。”
他也沒有拒絕:“好。”
但她剛動作,手腕就被握住,男人的嗓音在身側響起:“帶上圍裙,弄濕衣服容易感冒。”
“行。”
她點頭應,剛準備接過來,圍裙的繩子便套過她的腦袋,他伸手幫她整理好壓在繩下的發絲,又從身前擁住她,手臂從她的身側繞到腰后,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慢慢幫她系著腰間的帶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后腰,頓時一股酥麻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
慕綰幾乎控制不住地動了動:“系好了么?”
“沒有。”
低沉清貴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斂著笑:“乖女孩,別緊張,我只是幫你系個圍裙。”
他系圍裙就系圍裙,亂摸她的腰算怎么回事。
慕綰暗暗腹誹著,卻任由他捏著圍裙帶子在她腰后打了個結,卻沒有松開她,甚至收緊了手臂,將人抱了個滿懷。
她也沒有掙扎,故意戳了戳他的腰,笑瞇瞇著:“傅先生,要親親我么?”
惡龍好不容易將珍寶圈入自己的地盤,又怎么可能不心生意動。
尤其是在惡龍得到珍寶的允許后。
下一秒,她便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道壓在料理臺上,卻沒有被硌到,他骨節分明的大掌墊在她的腰間,薄唇直白又綿長地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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