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個人單純地相擁而眠,可傅承霄卻在慕綰出現了一夜。
“早安。”
從電梯里出來,慕綰一眼就瞧見坐在餐桌前正在看郵件的男人,她有氣無力靠進椅子中,有些困倦地哼唧著:“又是討厭上早八的一天。”
瞧著直白的惱意蒸騰在她白嫩的臉頰上,比最初那副膽怯的模樣真實得多。
傅承霄才有了幾分將小姑娘養熟的感覺。
伸手,將人連帶椅子一起拉近,他在她臉頰上親了親:“需要我安排人去和校方溝通下,把你的課表調整一下么?”
“你這么說,好像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啊。”
她斜睨了他一眼,看著張嬸端來的早餐,也沒有胃口:“我暫時還挺喜歡平靜的校園生活。”
傅承霄瞧著她對面前的粥品不感興趣,便將自己的餛飩換給她,低哄:“你下午沒課,不如去公司陪我吃個午飯,然后去休息室補覺?”
說白了,他想要她下午陪他上班。
慕綰懶洋洋地搖頭:“可我和檸檸約好吃午餐的。”
身側的男人頓時不再吭聲,只剩下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盯在她的身上。
她回眸,傅承霄的俊臉在陽光中很是溫淡,唯獨那雙黑眸深邃到令人心悸。
他吃醋了。
她立刻就明白,熟練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軟聲:“你別生氣,檸檸昨天贏得太多,不請吃飯是會被罵的。”
尤其是昨晚輸到連換三次籌碼的那兩個女孩。
“那你們吃完飯……”
慕綰立刻應:“我去陪你。”
傅承霄這才勉強答應,伸手拿起果醬在面包上抹了一層,遞到她手邊:“今天讓程紫跟著你。”
“恩。”
她咬了兩口面包,像是不經意般:“讓紫姐在包廂外守著吧,我怕檸檸喝醉撒酒瘋被她瞧見。”
“怎么?姜北檸還嫌丟人?”
“檸檸臉皮薄。”
傅承霄低笑了聲,意味不明,但終究沒反駁。
對于程紫不跟進包廂的事情,也算是答應了。
他覺得幾個小姑娘聚會,還有姜北檸在場,并不會發生什么事情。
但誰曾想,她們在壹號餐廳的專屬包廂是有暗門的。
暗門直接連通旁邊包廂。
慕綰通過暗門,走進包廂的時候,溫蒂已經等在餐桌旁,金發棕眸,一席長裙隨意地倚在沙發里,姿態懶散,有著區別于東方美的風情萬種。
她身后站著幾個外國面孔,黑衣黑褲,肌肉發達,一看就是保鏢模樣的男人。
瞧見慕綰,她也沒有起身:“聰明的東方女孩,午安。”
“午安。”
慕綰撿她對面的位置坐下,巴掌大的臉蛋沒甚表情,嗓音溫涼:“我的時間有限,不如我們長話短說。”
“可以。”溫蒂頷首:“我也很好奇慕小姐所說的交易是什么。”
“我不喜歡埃文,我想你應該也不喜歡,所以我想要看到他功敗垂成的那一日。”
聞,溫蒂慢慢勾唇笑。
這笑極盡風情卻不失優雅,是一種慕綰暫時學不來的歲月沉淀。
慕綰不解,望向她并未說話。
溫蒂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主動解釋:“我現在才覺得你真是一個年僅20歲的小姑娘。”
報復人的手段過于心軟。
功敗垂成?
不如死于非命這種詞來得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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