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霄重復著這四個字,抬手摟住她的腰身,漫不經心地低笑:“傅太太,你的描述似乎有錯,我們可不是男女朋友。”
她知道他的意思,卻故意仰臉,溫軟嬌笑:“那是什么?”
他沒有出,卻像是回應般,將她的手腕壓在他的胸前,俯身,吻了下去。
似乎是顧忌著她大病初愈,這個吻慢條斯理,溫柔繾綣,邊吻邊低聲模糊道:“乖,我們現在是準未婚夫妻。”
“準未婚夫妻?”
姜北檸驚呼:“這是個什么詞?”
她聽過準夫妻,或者是未婚夫妻,哪來的準未婚……
慕綰黑白分明的杏眸彎起,笑瞇瞇著:“你就當是傅承霄新發明出來的詞吧。”
說著,她下意識掀眸看向不遠處。
傅承霄正和薛謙瑾他們圍坐在沙發里閑聊,可能是被強拉來聚會的,他垂著眸,一手隨意把玩著香煙盒,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袖口挽起,露出慕綰送得那塊手表。
這副淡漠沉靜的模樣,跟旁邊薛謙瑾的吊兒郎當形成鮮明的對比。
姜北檸也朝那個方向睨了眼,嘖了嘖舌:“這兩天他沒有為難你吧?”
姜北檸雖然經常去看慕綰,但傅承霄總嫌她待得時間長,還沒半個小時就要找個理由把她送走,如果她要是非不想走,不出十分鐘,薛謙瑾就會到。
“沒有。”慕綰搖頭,單手托腮:“我們暫時算是心照不宣。”
“短短一個月,經歷這么多事,你是不是……”
說著,姜北檸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慕綰的身上:“有點喜歡他了?”
她的話音剛落,后頸就倏然竄起一陣涼意。
她下意識掀眸看過去,正對上傅承霄落在她手背上的視線。
淬著碎冰的黑眸森然,不帶半分溫度,肆無忌憚斂著警告的意味。
姜北檸的手指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收回,卻不滿的嘟囔:“傅爺的占有欲也太嚇人了吧,咱倆都是女孩子,碰一下都不行?”
但慕綰卻接受良好,甚至還專門和傅承霄對視了眼,笑了笑,語氣尋常:“你不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么?”
“這么變態還挺好的?”
“恩。”
慕綰明艷干凈的臉龐朝她挽唇:“我以前以為他喜歡的是柔弱小白花,而我和他喜歡的類型大相徑庭,想要利用他就只能裝,只能演,可現在……我暴露,他似乎并未改變對我的態度。”
何止沒有改變,反而掌控欲還強了不少,連最起碼的掩飾都不掩飾了。
姜北檸腹誹著:“所以,你想要和他試試?”
聞,慕綰笑笑,并未正面回應,只是道:“他很聽我的話,對我也好。”
聽話?
這樣簡單的條件,何時變成接受男人靠近的選擇項?
姜北檸看著慕綰那副模樣,覺得離譜,又覺得似乎理所當然。
她從小在一種畸形的家庭中長大,身邊充滿著不確定性,所以當有一個人不計回報,滿眼全是她的時候,她肯定會忍不住沉淪。
但愛上慕綰這種人,又會很累。
她連沉淪都是清醒的,是會讓自己不過度依賴,但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是會反反復復推開,再看著他們主動靠近。
她享受這種拉扯,也享受對方的全神貫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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