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差別,薛謙瑾聽得懂。
要知道,在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眼中,逗弄和培養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情作祟。
“行啊。”薛謙瑾眼神半瞇,指尖捏著的火機轉了圈:“看來你是動真格的,出錢出力還陪讀,準備把人培養成女霸總?”
傅承霄唇畔弧度勾起,寡淡又輕描淡寫:“當然比你和姜北檸親密,沒辦法,這就是床上和床下的關系,還是不一樣的。”
“滾你的。”
薛謙瑾氣得直接罵人。
剛罵完,傅承霄的手機震了下,是程紫發來的消息。
薛謙瑾就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全是慕綰今天的行動軌跡,包括但不限于她見了什么人,吃了什么東西。
“讓我猜猜,你往慕綰身上用了多少手段。”
薛謙瑾假意摸著下巴,實則眼角眉梢全是促狹:“保鏢,眼線,定位,就差監聽了吧。”
傅承霄沒回應,卻也沒有反駁,回復著程紫的消息。
看好她,晚上別讓她跟姜北檸睡同一張床。
薛謙瑾往他跟前湊了湊:“傅承霄,你這么變態,就不怕嚇著人家小姑娘?她被慕家養得膽子多小,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收斂點,別真把人逼到她逃你追,她插翅難飛的地步。”
聞,傅承霄捏著手機的大掌緊了緊,薄削的唇瓣有著淺薄的弧度:“她不會知道的。”
說實話,他自認不是一個會失控的人,可偏生在面對慕綰之后,那些藏在骨子中的占有欲,就像是瘋長的藤蔓般,緊密地纏繞在她的身上。
可他也清楚她性子怯,如果不是他強勢又手把手指揮著他們的感情,怕是連現在的進展都沒有。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而且慕綰看起來也是個聰明的。”
薛謙瑾將一份文件推了過去:“這份合作案正好需要出趟國,我建議你親自去,稍微拉遠些距離,收一收你快要溢出來的控制欲,也順便也讓你家小姑娘嘗嘗想你的滋味。”
傅承霄瞇眸看著文件,頎長的身形靠在椅背中,沒有回應。
薛謙瑾終于點燃了香煙:“小別勝新婚嘛,反正她這兩天跟姜北檸在一起,你派人盯著,出不了事的。”
傅承霄依舊沒有回應,眉頭緊蹙,身形籠罩在陰影中,釀出幾分寒色的陰鷙。
可憑著薛謙瑾對他的了解,出國這件事大概率是成了。
他便也沒再勸,叼著煙,轉身就走:“你自己琢磨吧,孫三還等著我過去呢。”
反手關門,薛謙瑾站在電梯前,慢悠悠地掏出手機,看著上面有人要舉報夙疆拍賣行的消息,薄唇勾出玩味的笑。
謝謝了兄弟。
委屈你全家,幸福我一個。
迷迷糊糊從醉意中醒來的姜北檸,一眼就瞧見慕綰身形單薄的坐在沙發上。
她單手托腮,視線不聚焦,也不知在想著什么,在燈光下顯出一種莫名的落寞。
姜北檸多睨了幾秒才喚她:“綰綰?”
“你醒了?”
慕綰將幫傭準備好的蜂蜜水遞過去,臉蛋覆蓋著一層還未消散的溫涼。
姜北檸乖乖的喝著水,瞅了她幾眼:“你生氣了?是傅承霄惹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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