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有一瞬間真的在思考可行性，但還未有結果，傅承霄的手機震了下。

是李秘書發來的郵件。

從慕綰的角度也能看得見，或者是說，他從未避著她。

看著郵件里某個字眼，她逐漸清醒：“你在查夙疆拍賣行？”

“恩。”他毫不避諱，甚至為了方便她看，還將手機側過來：“盧欣給你下藥的那天，拍賣行的監控被停了，我覺得……”

戛然而止的話，在郵件里出現了姜北檸三個字的時候。

他側眸看向她：“夙疆拍賣行是姜北檸名下的產業？”

“恩。”

慕綰坐直身子，輕聲細語地解釋：“她幾年前閑著無聊開的，不成什么氣候，但我有時候委屈了喜歡過去坐坐。”

她不確定他還查到了什么，所以將話說得圓滑又留有余地。

傅承霄心軟了軟，將人摟入懷中：“以后不會有人給你委屈受了。”

“恩。”她眉眼一彎，湊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下：“我相信你。”

她的主動，他很受用，甚至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腰身，俯身便結結實實地吻了上去。

含糊間，他還大不慚：“傅太太，這是早安吻。”

當天下午，慕綰在保鏢的陪同下，約見了傅承霄替她找的操盤手。

對方西裝領帶，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遞過來張名片：“慕小姐好，我是秦疏白。”

“慕綰。”

她接過名片，只覺得對方有些眼熟，思索了會兒：“你是……南城戚家的？”

“沒錯。”秦疏白也沒有任何的避諱，微笑：“我們小時候見過的。”

秦疏白，戚父婚前弄出來的私生子，比戚家的戚陽大六歲，雖說他從小在戚家生活，但卻受盡了各種欺負。

至于他們倆為什么會認識……

全是因為他們都是受姜北檸保護的小跟班。

有了這層回憶，慕綰臉上的笑意多了點真實：“沒想到這么多年，能在這里見到你。”

“我也沒想到。”秦疏白很斯文地勾唇：“我一周前剛調回國，不曾想接待的第一位客戶就是你，未來的傅太太。”

咬緊最后幾個字，他話中意有所指。

她卻假意沒聽懂，表情是直白的關心：“聽說你當年是走丟了，戚家找了你很久都沒找到。”

“恩。”他似乎是嗤笑了聲，但有著鏡片阻擋，令人無法看清他眼底的神色：“幸好有位好心人收養我，又輾轉將我帶出國。”

“好心人？”

“不說了。”也許是不想提及，他轉移話題：“我和李秘書對接過，聽說你想要抄底星塵科技公司的股份，你手中大約有多少資金？”

慕綰將銀行卡推了過去：“二十幾萬。”

“好，二十……”

等等。

她剛剛說什么？

二十幾萬？

確定不是二十幾個億？

向來都是操盤以億為單位的秦疏白難得怔愣了下：“傅爺是要破產了？花點錢養你都不愿意？”

“這不是他的錢，是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