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澤雖說平日里花心又不著調,但總歸長得不錯,再加上家世好,自然也有愛慕者。
這位吳小姐自從姜柳兩家宣布退婚后,便主動找到柳如澤告白,在被拒絕后還不死心的討要說法。
“我的前未婚妻是姜家大小姐,雖說囂張跋扈了些,但也算是白富美,你覺得有她在前,我為什么能看上你?”
聽著姜北檸惟妙惟肖地學著柳如澤的口吻,慕綰有些好笑:“你怎么知道柳如澤說了些什么?你當時在現場啊?”
“在啊。”姜北檸回應的理直氣壯:“也不知道南城區怎么這么小,我去吃個飯就正好遇見他們倆。”
“所以呢?”
慕綰起身去衣帽間里拿衣服,溫涼的眉目斂著無奈:“吳薇對你懷恨在心,覺得弄死你,她就能夠上位了?”
姜北檸停頓了兩秒,手指卷著發絲,似乎有些尷尬:“也可能是我當時嫌他倆煩,把他們倆都罵了一頓。”
罵柳如澤是種豬,處處留情,罵吳薇是個戀愛腦。
“總之,吳薇找了個精神病,上來就想要捅我。”姜北檸完全一副無奈的耍賴皮姿勢,哼唧著:“雖說我自己也能躲得過去,但薛謙瑾沖出來抱住我,幫我擋了一刀。”
慕綰將手機放在一邊,開始換衣服,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先說薛謙瑾現在的情況,傷得重么?”
“沒捅到要處,流了點血,現在進去包扎了,問題應該不大。”
“好,那你準備怎么對他?”
“感謝他唄。”姜北檸攤攤手,嗓音輕巧:“難不成還真讓我以身相許?”
“檸檸。”
下一秒,慕綰的臉重新出現在鏡頭中,面無表情,尤其是那雙杏眸,不帶任何情緒:“如果薛謙瑾就是想讓你以身相許呢?”
薛家不缺錢不缺勢,薛謙瑾敢用命拼這一把,除了圖人外,她想不出任何其他理由。
“啊?可我不想跟他在一起啊。”姜北檸有些煩躁地梳理著卷發:“那我要怎么反駁他呀。”
慕綰剛從房間走出來,保鏢就出現在樓下:“慕小姐,您要出去么?”
“恩。”
保鏢是負責24小時保護她的,她現在出門的事情,保鏢肯定會跟著,更會和傅承霄報備。
她倒也不介意,慢慢走下樓:“我朋友有事找我,你送我過去吧。”
保鏢頷首:“好的。”
傷人事件是發生在鎏金會所,慕綰趕到的時候,薛謙瑾已經包扎好了,精神病不見了蹤影,但吳薇卻被控制了起來,就連柳如澤也像只鵪鶉一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孫思銳是第一個發現慕綰的,他湊過去,壓低著嗓音:“你怎么來了?”
“來看戲。”
她實話實說,可孫思銳偏生不信:“你是來給北檸想辦法的吧,我給你說,別想了,瑾哥今天好不容易等到機會,你覺得他能放過?”
慕綰敏銳地抓住他話中的漏洞:“好不容易等到?”
果然,薛謙瑾就是有預謀的。
孫思銳睨著慕綰開始低頭發消息,尷尬地笑笑:“瑾哥已經盯上你了,你別做過多的事情,小心你的計劃……”
“放心。”慕綰朝他擺擺手:“這種場合,檸檸一個人就能應對。”
果然,薛謙瑾在裝模作樣罵了柳如澤一通后,視線落在姜北檸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姜北檸率先擰眉,狐疑得很:“你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柳如澤,你罵我,我是要回嘴的。”
她這副有油鹽不進的驕縱模樣,惹得薛謙瑾低笑,散漫性感:“檸檸,今天我好歹是為救你受得傷,你就不準備對我說點什么?”
“說什么?說謝謝,說報酬?”
身子往后一靠,姜北檸眼角余光瞧見慕綰的身影,仿佛找到支柱般,紅唇弧度加深:“說吧,你要現金還是支票,我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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