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伸出去的手被他抓住。
“別亂動。”他低聲訓她,但手指早就按在她太陽穴上,動作輕柔地幫她揉了起來:“可能是體內的藥效還沒有完全褪去,再稍微休息會兒。”
“好。”
李秘書很有眼色地再次把醫生叫了進來。
醫生重新給慕綰檢查了一番:“慕小姐所中的藥效有些猛,殘留些后遺癥也是正常的,需要好好休息兩天。”
李秘書又送了杯熱水,讓傅承霄哄著慕綰喝了幾口。
身體回暖,她才算徹底清醒。
慕庭見狀想要靠近,卻又被攔在原地,他只能提高聲量引起她的注意:“綰綰,你相信爸爸,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都是盧欣一個人的主意,不關我的事。”
“還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頭各自飛啊。”
坐在沙發上的姜北檸倏然開口,丹鳳眸定定地看著他,滿臉譏誚:“對,你的確不知情,但你對綰綰的不重視就是在助紂為虐。”
聞,慕庭有些慌了:“什么不重視,我向來對所有孩子都是一視同仁的。”
“一視同仁?”
姜北檸直接笑出了聲,走到慕庭跟前蹲下,挑眉:“慕叔叔,你敢當著傅爺的面,把這四個字再說一遍么?”
慕庭一怔,下意識朝床的方向看去。
傅承霄跟慕綰就這么睨著他,前者眸色漆黑,后者……
溫涼的眉目全是嘲弄。
跟平日里那個怯懦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過,等慕庭眨眼再去看的時候,她還是那副柔弱狼狽的模樣,就好像他剛剛眼花了般。
這種情況,也輪不到他在意,連忙解釋:“是,綰綰向來膽小,我承認平日里對她的關心不夠,但我的確對她們這幾個孩子都是一視同仁的啊。”
的確一視同仁,不管是慕時洲還是慕嬌在慕庭的心中都沒有利益來得重要。
“既然你說一視同仁,為什么慕時洲有慕家5%的股份,慕嬌出嫁你也許諾3%的股份作為陪嫁,而綰綰什么都沒有。”
面對姜北檸的咄咄逼人,慕庭忍不住的分辨:“她手中有1%的股份。”
“你還有臉說。”姜北檸被氣笑了,重重地瞇眸:“綰綰手中那1%是怎么來的,你不清楚么?”
“你……”
“檸檸算了。”
幾近無話可說的慕庭在聽到慕綰出聲時,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可慕綰只是搖了搖頭,嗓音虛弱,委屈的神態很是明顯:“不管怎么說,他是我的親生父親,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事情我不準備計較了。”
姜北檸卻不爽:“綰綰。”
“沒事。”慕綰仰臉,紅唇微抿,強撐脆弱:“以后我就住在清河灣,少同他們聯系就行了。”
“這怎么可能。”
慕庭幾乎下意識反駁。
他還想要借著慕綰的名頭從傅承霄手中撈點好處。
抓住他的這種心理,姜北檸不依不饒:“那你就給綰綰股份。”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慕庭的身上,包括那抹異常淡漠的黑眸。
他有些扛不住,只能退讓:“我再給她2%的股份。”
想著慕綰受的委屈,姜北檸步步緊逼:“你說的要一視同仁,綰綰跟慕時洲是同一個媽生的,自然要一樣。”
這怎么可能。
不管怎么說,慕時洲都是他膝下唯一的兒子。
慕庭剛準備說什么,耳邊就傳來近乎歇斯的尖叫聲:“不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