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軟聲:“不用了,檸檸喝醉后還挺老實的。”
但她也知道傅承霄看似脾氣溫和,實際強勢得不講道理,所以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接連打了幾個哈欠,眼角沁出水光。
他蹙了蹙眉,薄唇溢出若有似無得嘆息:“算了,你早點休息。”
“好,晚安。”
“晚安。”
瞧著傅承霄將手機扔到辦公桌上,李響及時將調查報告遞了過來:“根據調查,慕小姐跟孫少并未有過多的聯系,但因為姜小姐的關系,孫少偶爾會對慕小姐照顧一二。”
報告里,慕綰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同孫思銳從未有過金錢物品上的來往。
但傅承霄卻不信。
今晚,慕綰騙他手機沒電,還故意將他支開,卻遠遠地朝其他人晃了晃手機。
那個角度,只有孫思銳。
“慕小姐名下只有一張電話卡,今晚并未有任何通訊記錄。”
李響又將電信部門的調取信息放在傅承霄面前:“除了慕家人和姜小姐外,慕小姐也很少與其他人聯系。”
總而之,不管怎么調查,慕綰都是個人際關系簡單到極點的小姑娘。
兩份報告,傅承霄連翻都沒有翻。
靠在椅背中,他漆黑的眸在燈光中愈發深邃,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聲線清貴低沉:“替我去辦件事……”
“堂堂傅爺也太粘人了吧。”
掛斷視頻,身后猛然響起一道口齒不清的嬌嗔。
慕綰扭頭,就瞧見姜北檸不知何時清醒過來,懶懶散散地靠在床頭,一雙嫵媚的眼眸半瞇,啞著嗓音似撒嬌似抱怨:“你可不要真被他迷了去哦。”
“放心。”慕綰冷靜得很,從衣柜里取出睡衣:“他現在是對我最感興趣的時候,肯定盯得緊了點,就像是今晚的薛謙瑾一樣。”
“薛謙瑾?”姜北檸擰著眉:“他怎么了?”
“你沒發現?”
“發現什么?”
“他喜歡你。”
醉醺醺的思維有些遲鈍,姜北檸反應了幾秒,反駁:“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薛謙瑾作為薛家人,還真可能為了所謂的公平正義,替姜北檸收拾柳如澤?
又不是在演電視劇。
姜北檸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盯著慕綰背對著自己脫掉毛衣,肩胛骨在薄光中若隱若現,嘿嘿笑了起來:“怪不得他今天朝我唱iwannabeyourslave。”
這件事慕綰還真不知曉,將睡衣換上:“那你怎么回應的?”
“我說……”姜北檸歪頭,像是想起什么般突然高舉手臂,高呼:“新華夏是沒有奴隸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
慕綰錯愕地轉眸回來,盯著姜北檸再一次睡過去的模樣,失笑。
還真是個沒長情絲的小傻子。
說實話,要不是第二天全是專業課的話,慕綰都要困到昏迷。
昨晚姜北檸也不知發什么酒瘋,抱著她非要給她唱iwannabeyourslave。
她不聽都不行的那種。
一直折騰到凌晨四點多,她好哄歹哄,才幫其卸妝洗漱,哄著睡下。
抱著書昏昏沉沉下車的慕綰滿腦子想的都是睡覺,可誰曾想,一抬眸就瞧見趙茵等在別墅門口,朝她禮貌溫笑:“慕小姐,傅總讓我給您送各家的當季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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