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下意識抿唇。
這個問題讓她怎么回答?
但傅承霄似乎也沒有執著于答案,伸手摸摸她的發,主動解釋:“爺爺身體不太好,想讓我早點回去陪他說說話。”
傅老爺子自從傅父傅母車禍離世后,便中風昏迷,一直到兩三年才清醒過來。
“好。”她表現得很體貼:“那你早點回去陪傅爺爺吧。”
但傅承霄卻盯著她的臉瞧了幾秒,淡淡地道:“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去見見他老人家?”
“我見?”
“恩。”
他回應得理所當然:“我好不容易喜歡上個小姑娘,他老人家又不信,我自然要帶回去讓他看看。”
說實話,慕綰總覺得自己有時候跟不上傅承霄的腦回路。
他怎么能在他親口確定的追求階段,將見家長說得如此波瀾不驚又天經地義。
但她卻不能反駁,仰臉,裝出一副羞赧的模樣:“我都可以的。”
“好,那后天你帶我見你哥哥和父親,等過兩周我帶你去看爺爺。”
后天?
那不是傅承霄替她找慕庭要股份要遺物的日子?
說的還真是曖昧。
她依舊沒有發表意見,乖巧點頭:“好。”
柔軟的毛衣,搭配黑色的長發,頭頂上的光線在慕綰的臉蛋和脖頸投射下來一層過于柔和的色彩,無論他說什么,她都乖乖地點頭,就像是毫無攻擊力的小動物般窩在自己的懷中。
光是看著,傅承霄胸腔里就涌動出一股蠢蠢欲動的心軟和……心癢。
他覺得自己再留下怕是就要克制不住了。
于是,他的吻微不可查的落在她的發頂:“乖女孩,我先回去,趙秘書會留下,等結束送你回去。”
“好。”
沒了柳如澤這個主角的單身派對一直開到深夜十一點多才結束。
姜北檸早就喝得醉醺醺的,呼吸混合著香氣和酒味,被薛謙瑾攙扶著,紅唇蠕動,說著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慕綰上前準備接手,卻被薛謙瑾避了過去。
他也喝了不少酒,領帶松垮地掛在脖間,嗓音略有些沙啞輕佻:“慕小姐,喝醉的人有些難控,還是我扶著她吧。”
這話究竟是出自于關心還是私心,慕綰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她盯著他打量了幾秒,沒回應,只是平靜的側眸看向孫思銳。
孫思銳立刻明白的上前,插科打諢:“就是,北檸一旦喝醉就跟過年的豬一樣,難控得很,我也來攙著她……”
“你才豬,你全家都是豬。”
就算是喝醉,姜北檸也不允許自己聽到任何一句罵她的話。
弄得孫思銳都沒了脾氣:“好,我是豬,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有了孫思銳的參與,氛圍才算沒那么尷尬。
一出鎏金的門,趙秘書果然就等在外面。
看到慕綰的第一眼,她就迎了過來:“慕小姐,傅總讓我送您回去。”
“好。”她頷首致謝,又側眸,掠過薛謙瑾,直接對孫思銳道:“麻煩孫少幫我把檸檸扶到車上吧。”
孫思銳自然應是。
薛謙瑾倒也沒有阻止,歪靠在柱子上,不疾不徐點燃了根香煙。
直到目送著車輛緩緩駛離,他才叼著煙,性感的薄唇染著似笑非笑:“三啊,這個慕小姐倒是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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