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似乎有什么異議般,傅承霄重復的說了遍。
難道不是么?
慕綰有些狐疑的仰臉,正好撞入他深邃漆黑的眸中。
這種距離的對視讓人心跳紊亂,她有些莫名的心慌。
“不是丟臉。”他伸手摸了摸她的發,清清淡淡的陳述:“是你會受委屈。”
他只是覺得她會受委屈?
她微怔,他也沒再開口,只是將她往懷中抱了抱。
男人的胸膛很硬朗,溫度也比包廂里的暖氣高了些,透著股炙熱,還有心跳和呼吸……
平白讓慕綰心慌感更重了。
包廂有百個平方左右,所以剛剛的事情并沒有驚動很多人。
至少周媛還對此一無所知,端著杯酒朝姜北檸走過去,嗓音斂著點柔弱和討好:“姜小姐,我敬你一杯,上次澤哥的生日宴,我不是故意要破壞你們……”
“無妨,反倒是我還要謝謝你。”
坐在一群男人中間,姜北檸端著酒杯,笑得譏諷涼薄:“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要在柳如澤那個渣男身上浪費多長時間,多謝你撿走了我不要的垃圾。”
“澤哥才不是垃圾。”周媛立刻反駁,甚至帶著點得意洋洋的炫耀:“他對我又溫柔又體貼,還經常給我準備驚喜,姜小姐,他很好的。”
只是不喜歡你,對你不好而已。
“行,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姜北檸無意探究她話中的深意,聳肩,學著慕綰平日里那副溫涼嘲弄的調調:“子不教父之過,你罵我我的錯。”
“你……”
周媛氣得不知該如何回應,眼眶瞬間通紅,轉眸就想要尋求安慰。
柳如澤原是想要上前來的,但剛動,就被薛謙瑾按了回去。
他不服:“小舅舅。”
“老實坐著。”
薛謙瑾叼著根香煙,按著他的肩,低沉性感的嗓音略顯玩味:“兩個小姑娘斗法,你跟著去湊什么熱鬧?就憑你臭不要臉?”
這種場合,近乎鬧劇,慕綰一眼就能看出周媛的意圖。
脊背還貼著傅承霄滾熱的胸膛,她主動碰了碰他的手,眉目舒展的溫軟一笑:“我有點餓了,想吃那邊的蛋糕,傅爺幫我拿,好不好?”
最后三個字,落在他耳中,令他一下子心軟得不成樣子。
見光線下她略帶血色的臉頰,他喉結滾動,按捺著想要吻上去的沖動:“膽子大了,都敢使喚我了。”
她拿捏不準他是愿意還是不愿意,笑了笑:“他們在抽煙,我不想聞煙味。”
“好。”他起身,心情似乎不錯,屈指蹭了蹭她的臉頰:“喜歡什么口味?”
“巧克力。”
目送著傅承霄離開的身影,慕綰快速開機,編輯了條消息發送了出去。
抬眸,見孫思銳還正興致勃勃的看戲,她也不方便喊人,便隨手從旁邊抽了張紙,揉成個蓬松的小團,手指輕彈,軟質暗器就正中他的手臂。
孫思銳一怔,便瞧見慕綰捏著手機,朝他的方向輕輕晃了晃。
他下意識低頭看手機。
好戲來了,記得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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