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還完全看不懂這是什么意思的時候,慕綰慢悠悠的倚在墻邊,溫軟的嗓音散漫又輕巧:“好一幕……甄姬拔劍。”
“甄姬拔劍?”
孫思銳跟著怔怔的重復著后四個字。
直到對上慕綰那雙戲謔的杏眸,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真幾把賤。
這罵人罵得……
還真是有水平。
他低低的咒罵了聲,才湊過去:“綰綰,這大禮是不是你出得主意?”
孫思銳,也就是姜北檸口中的孫三,跟姜北檸是發小,也是為數不多知曉慕綰本性的人。
聞,慕綰慢慢挽唇,眉目無辜的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有這么明顯么?”
“簡直不要太明顯。”
否則,光憑姜北檸的腦子哪兒想得到這么隱晦卻又惡心至極的禮物。
“是么?”慕綰維持著笑意,歪頭:“還有更明顯的呢。”
說完,她伸手把房間里最后一點燈光給關了。
下一秒,那頂袁熙的古冠便散發出……
綠油油的光芒。
姜北檸徹底笑出了聲,得意又囂張:“袁熙只是甄姬的第一任丈夫,跟這頂綠帽子還真是相配啊。”
一個綠帽,一個賤人,還真是天作之合。
燈光重新亮起來,眾人也徹底明白了兩份禮物的意義。
周媛屈辱的趴在沙發上開始哭,柳如澤更是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姜北檸:“你……”
“怎么?對我的大禮不喜歡么?”
丹鳳眸瞇的狹長幽深,姜北檸輕笑,一字一句:“袁熙袁先生?”
五個字,將柳如澤最后一點理智熄滅,他抬腳就想要上前,卻被姜北檸一腳踩住茶幾,邊緣頂住他的膝蓋,把他夾在沙發和茶幾之間,動彈不得。
姜北檸毫不客氣的一杯酒潑過去讓他冷靜冷靜,譏笑:“柳如澤,就憑你還想打我?”
從小到大,哪次他被揍,不是她幫忙揍回去的。
戰斗力五渣的玩意兒。
柳如澤被說得徹底惱羞成怒,眸底猩紅一片,卻不敢對姜北檸怎么樣,只能一腳將兩個錦盒踢飛:“拿出去,扔了。”
立刻有人上前拾起,準備拿出去。
路過慕綰的時候,就瞧見她俏生生笑著一張小臉,伸出三根手指朝孫思銳晃了晃,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然后就聽到身后姜北檸漫不經心的嗓音:“哦,我忘說了,這兩個都是仿品,真品我已經送到柳家去了,還讓柳伯母放在了客廳的古董柜里。”
也就是說,以后柳如澤每次回家都能看到這兩樣罵他的糟心玩意。
反應過來的柳如澤開始新的一波惱怒。
倒是孫思銳睨了眼半垂著臉,側臉在略有些昏暗的燈光中顯得格外溫軟無害的慕綰,不由得感到心驚。
三連擊。
這手段,還真是殺傷力極大,侮辱性十足。
劇情需要,無意詆毀古人,作者趴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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