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傭慌忙跑去開門:“誰啊?”
很快,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神色嚴肅:“請問是慕家嗎?慕嬌涉嫌肇事逃逸,請她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盧欣幾乎下意識將慕嬌護在身后,樓下又開始新一輪的慌亂。
而看了一場好戲的慕綰輕輕抿了口紅酒,慢悠悠的踱步回房間,臉色未變,可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
一千萬?
她想要的,可從來不止這點。
至于去求傅承霄?
她肯定會“順勢”去的,不然……
怎么引得他幫自己做下件事呢。
慕綰不知道下面那群人是怎么討論的,但慕時洲站在她面前時,報酬已經由原本的一千萬變成了慕家百分之一的股份。
房門剛被關上,慕時洲臉上那副冷靜自持的表情就瞬間散去,伸手,掌心朝外,薄唇勾著笑:“綰綰,不來和我擊個掌么?”
瞧著有些幼稚的親生哥哥,慕綰放下手中正玩著的飛鏢,上前和他擊掌,仰臉笑,嗓音纏繞著調侃的調調:“怎么,搞定了?”
“當然搞定了。”
慕時洲松了松領帶,將自己扔進沙發里,眼眸漆黑不透光:“那1%的股份已經是爸能拿出來的最大誠意了。他老狐貍一只,藏著掖著不肯松口,我費了不少口舌才讓他相信,這是你去求傅承霄的唯一辦法。你要是還不滿意,我再想辦法去忽悠他們?”
慕綰在沙發的另一頭落座,重新拾起飛鏢,搖頭:“不用了,我們也只能趁著家里亂的時候要點錢,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去多說幾句,他們就要起疑了。”
畢竟,慕時洲這個向來安分守己的兒子突然跳出來為她爭利,怎么看都有些詭異。
慕庭是絕不可能容忍他們兩個站在統一戰線的。
慕時洲嗤笑,語調里是毫不掩飾的嘲弄:“誰能想到,我們想要自己親生母親留下的家產,還要用這種臥薪嘗膽的手段。”
慕家,在二十年前還姓蘇。
說白了,這是一個鳳凰男熬死岳父岳母,吃獨生女絕戶,逼獨生女產后抑郁自殺,又迎娶小三的惡心故事。
要不是盧欣只生了個女兒,再加上慕庭骨子中有重男輕女的思想,怕是他根本不會讓慕時洲插手集團的任何事情。
“對了。”
像是想起什么,慕時洲蹙眉,有著點蠢蠢欲動的煩躁:“綰綰,你跟傅爺那邊……是什么情況?”
“暫時只是曖昧。”慕綰靠在沙發里,手指漫不經心的轉著飛鏢,溫軟的嗓音中帶著股輕笑:“他覺得我有趣,就主動幫我,想要多從我這博得幾分好感。”
“他喜歡你?”
“不算吧,最多是見色起意,再加上我跟那些攀附他的女人不太一樣,所以他對我有那么幾分得不到的興致。”
這一點,慕綰看得很清楚,也很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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