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玄,偶遇酒鬼老友,一杯佳釀竟讓我醉了數萬年。”
她抬眸望向天際,似在追憶過往,又似在感慨時局:
“直到前不久,感知到神土復蘇的氣息,我才驚醒。
醒來后遍歷天玄,所見之景著實讓我大為震撼——昔日一盤散沙、紛爭不斷的天玄,竟已歸于一統;
更有復蘇的仙界一隅現世,傳說中沉寂萬古的神土也顯露復蘇之兆,連天玄與冥界都在重塑……”
她加重了語氣:
“如此看來,冥冥之中的定數或許已經改變,大劫之中,天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上官欣悅聽著,面色震驚無比,她做夢也沒想到師祖竟然是神明,也驚詫天玄暗中還有她不知曉的大機密。
蘇清硯抬手輕輕拂過她的額頭,語氣柔和了幾分:
“欣悅,別大驚小怪,你師祖我就是畫神,你師尊也不知道。
天玄的一些秘密,你也應該知道。”
話音落下,她又看向落塵和奪天:
“近一段時間,我一直在找韻兒。她分明就在天玄,可我尋遍全域,也始終探不到她的蹤跡。
還好,機緣巧合,讓尋到了徒孫欣悅。”
她盯著落塵:
“方才你一口道破我與天機閣有關聯,倒是敏銳得很。你如何斷定我的身份?”
落塵緩緩收好大日劍,語氣平靜從容:
“前輩,我不過是順勢一猜。倒是多謝前輩前幾日前,在龍首山暗中施以援手。”
“若前輩當真能聯絡到天機閣,我有一事相求。
此前天機閣救走瑤鼎時,順帶將諸葛不悔一同擄走,懇請前輩設法讓他平安歸來。”
蘇清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玉筆輕轉:
“劫走?未必是那小子的劫。能被天機閣看中,何嘗不是一場大機緣。
天機閣從不做無用之功,他此番入局,或許是天大的好事。”
落塵眉頭微蹙,心中仍有顧慮,正欲再問,蘇清硯已然抬手制止:
“天機閣的事,外人插手不得。
眼下,我們更該談談千面與瑤韻的事。
落塵,她們在哪,你不會不知道吧?”
落塵淡淡一笑,實話實說:
“我師娘在哪,我要想知道,應該能知道。
但師娘身份特殊,大劫之前和大劫中,我不想讓她接觸到神庭之人。
天玄的消息不能走漏半分,還望前輩理解。
請前輩放心,我已向師尊做了保證,絕不會傷害師娘半分。”
蘇清硯的臉上瞬間現出慍色:
“我想見也不行嗎?”
落塵輕輕搖頭:
“不行。傳說天機閣不問世事,但我不敢相信。
不問世事,怎么先后把天機子和瑤鼎救走?”
蘇清硯突然暴怒:
“落塵!我也知道天玄不少大秘密,難道你也不讓我見任何人?”
落塵微笑點頭:
“嗯,我就是這么打算的。在沒弄清天機閣底細之前,天機閣的任何人我都不信任!”
蘇清硯美眸一豎,周身七彩靈光猛然璀璨,手中玉畫筆靈光暴漲:
“混蛋!你以為自己是創世神明,老娘就拿你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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