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這事說定后,劉耀東一直等到了晌午頭,覺著時間差不多了,便騎著自行車去了城里食堂買了很多的大肉包,一路蹬著車子先到了瓦干公社,約莫過了一會,陳建國和李大慶幾人才過來。
他隨即將買好的包子從棉襖后給掏了出來遞給了幾人:“有些涼了,不過好歹是肉的,頂飽。”
“啥涼不涼的,誰還能嫌棄肉包不好吃啊。”
李大慶幾人也不客氣,接過就吃。
陳建國一口吞掉半個大肉包問:“東哥,你讓我們把車趕到這地方干啥?”
劉耀東隨即將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通,李大慶和幾個小伙當即就瞪起了眼睛。
“他娘的,反了他了,學咱們的路子還敢這么給咱們使絆子,要我說就是東子你平時太客氣了,直接和上次一樣,沖進去先干他姥姥的再說!”
劉耀東擺了擺手:“不一樣,咱們怎么做取決于別人怎么做,他喜歡這么咱們就陪他玩,等會人要是來了就按照和他們一樣的方法收,然后直接把菜拉進幾個廠里,總之這幾天都在這,直到沒人來賣為止。”
村民屯的菜終歸是有限的,很大一部分還得留下自己吃,像這樣連續搞個幾天,整個瓦干公社也就騰不出太多的菜來了。
幾人在這等了一會,果然就見已經有村民陸陸續續地往馬家鋪子送菜來了。
此時馬家鋪子的馬來財還不知發生了什么,連懷里的女人也不抱了就在隊部里來回踱步。
“踏馬的,平時來送菜的人呢,死哪去了?!”
正當他大罵之際,突然有個人沖了進來把有人在馬家鋪子前收菜的事告訴了馬來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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