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小丑,猜得都沒錯。
我就要找到拯救這個世界的方法了,這不是一句虛,而是我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方向!
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還有許多準備要做。
這些事情小丑幫不了忙,我也無法指引小丑去做些什么,所以小丑只能做自已認為對的事情。
繼續你的表演,吸引寰宇視線,用小丑的滑稽為我遮掩,讓我再去一趟真實宇宙,尋找拼合答案的最后線索!”
“???”
從大悲到大喜大概只需幾分鐘!
程實從未想過能在欺詐嘴里得到如此有希望的回答,祂居然真的就要找到方法了!?
可為什么要去真實宇宙,又是誰不想讓祂去真實宇宙?
時間?
就算時間為了求穩,不肯放欺詐走,可嬉笑嗤嘲不是已經串聯起通向真實宇宙的通路了嗎,欺詐走自已的路,還需要誰的同意?
程實有些無法理解,但通過“吸引寰宇視線”這幾個字他還是猜到了些什么,心中突然一緊,面色微變道:
“您被盯上了是嗎?是誰?
源初!?”
欺詐緩緩挪開視線,并未回應程實,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還差一點,只差一點就能串聯起整個時代的線索,也只差一點就能找到關乎世界未來的答案。
我已經看到了那一點,所以我必須去,誰也不能阻止。
但自這一刻起,小丑再也不能離開屬于他的舞臺。
我會把通向舞臺之下的階梯摧毀,直到小丑的表演落幕。
并且我還要叮囑小丑,即刻開始他的表演,作為馬戲團長,我將親自執筆時代落幕的劇本,小丑只需記得,無論劇本多么荒誕,你的表演不能停止,這也是贏取觀眾掌聲的關鍵。
只要觀眾愿意為表演歡呼,我相信,這場謝幕表演一定能賭贏這片星空的未來!
待我從真實宇宙歸來之日,便是這個世界未來到來之時!”
“!!!”
欺詐這番話說得過于美好,嚇得程實都有點不敢信了。
恐懼派什么時候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欺詐說祂一定能找答案,祂到底想到了什么方法騙過源初脫離實驗,該不會從現在開始,源初就已經失去了對這片星空的注視吧?
不對啊,如果真是這樣,欺詐為什么還要找時機去真實宇宙,祂不應該是想走就走?
還是說祂騙過造物主的手段是從騙過自已開始?
那現在是騙局嗎?
程實皺起了眉,他思索著眼下的一切,除了感覺flag有點多外,似乎并沒有找到這場交心局中的破綻。
比起懷疑這是騙局,不論在情感上還是希冀上,程實都更傾向于這是真的。
無論如何,剖心交底到這種程度,時間緊張到這個地步,欺詐總不能再騙人了......
吧?
程實很慌,他心中瘋狂求問著另一位:
嘴哥,你怎么看?
愚戲之唇沉默許久,給出了一個幾乎相當于是真理的答案:
“·我是嘴,沒法看。”
“......”
或許是知道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開玩笑,愚戲之唇在“例行公事”后又補充了一句:
“·我是祂的信徒,祂雖名為欺詐,但我......永遠相信祂。”
程實一愣,消化著嘴哥從未出現過的情緒,默默點了點頭。
懂了。
如若此時還不信任,那這寰宇之內又還剩什么可信?
小丑抬起頭,目光灼灼看向自已的恩主,重重點頭,說了一句:
“好。”
欺詐笑了,哪怕失去了璀璨的星點,迷轉的螺旋依舊顧盼生輝。
“很好,那接下來,演出正式開始。
我會賜予你騙過諸神的能力,順便離開這片星空前往真實宇宙尋找我所需要的東西,而現在的小丑,在登場之前,只需站在觀眾席,見證......